她背对著监控,脸上的笑意似淬了毒,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扎人肺腑。
“还得谢谢你这几年为我打工,两年时间啊,我挣了上千万呢,你可真是的好人,只是可惜,你最爱的盛来好像也不要你了。”
“他居然想把你卖给我呢,你自以为的真爱也不过如此,可惜我不稀罕,就你这样的,倒搭给我我都不要,脏啊,脏透了。”
宋丰的火气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全凭理智在死死压制。
蒋嬋这几句话就是放开他情绪的钥匙。
他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响,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倒流进了脑袋,要把他整个人炸开。
抬手,他一把掐住了蒋嬋的脖子。
“你个贱人!贱人!你还敢嫌我脏!”
从来都只有他看不起江华的份,哪有他被江华嫌弃的时候。
可怜的自尊心被践踏在泥潭,急需用野蛮和征服来证明。
忽然想到什么,他笑了。
“我居然忘了,我们可还是夫妻,两年了你也没履行夫妻义务,现在履行也不晚吧?”
他把蒋嬋拽起,推到了沙发上。
“想离婚,你做梦!这就是我们夫妻感情没有破裂了证据,等我们有了孩子你就老实了,你再敢提离婚,我就敢掐死你的孩子!”
蒋嬋像被嚇傻了,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你別过来!你这样是犯法的!”
宋丰一把解开裤腰带,拉过蒋嬋的手腕死死捆住。
“犯法?我们还没离婚呢!过夫妻生活不是应该的?你想告我强姦,你有证据吗?”
他脸上是快意的笑,像个得逞的野兽,嘴里叼著他的猎物。
蒋嬋终於害怕了似的,挣脱著往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宋丰急忙去抓她,一边抓一边撕扯著她的衣领。
蒋嬋躲避著回身,像是被逼到绝路的猎物,在最后奋起挣扎,手蹬脚刨著。
说是无意,实则有心。
砰的一脚,正中红心。
宋丰仿佛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捂著某个重要部位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吼叫,重重的摔在地上,翻滚嚎叫。
他额头上的汗顷刻间涌出一层又一层,又匯聚在一起滴落下来,眨眼的功夫就打湿了衣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人也像被冲淡的水墨画,脸色瞬间惨白。
蒋嬋像是嚇傻了,喊了声古素。
古素手有些抖的掀开窗帘,从墙角钻了出来,替她解开了手腕上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