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养老院的职工全都放假了,梁浅和温泽深也收拾好了东西去温承远那边。
闻清绮二十七就到了,只剩下傅清源在南星村要一直待到大年三十。
闻清绮戏说他是全家唯一的大忙人,惹得傅秋灵大笑起来。
温泽深也没闲着,忙着在院子里杀鸡杀鸭。
鸡鸭鹅还有鱼,都是南星村那边的村民自家养的,傅清源每年都会直接从他们手里买。
梁浅没有看过在家里杀鸡杀鸭的,好奇地在一旁看着。
“不怕血?”温泽深打趣道。
“我又不是小孩……”梁浅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温泽深还是想把她赶走:“味道难闻,也太脏了,你过去找嫂子和璟祺一起玩吧。”
梁浅偏不走,和温泽深一起蹲下来,唱反调地赖在他身边不想走。
温泽深越发觉得梁浅粘人了,失笑地摇了摇头,随她去了。
杀鸡杀鸭的步骤并不繁琐,不过每一步都很累人,梁浅看着都觉得心累,但温泽深不让她插手,她能做的也只有在一旁陪着了。
大年三十这天家里很热闹,这边的春联依旧是温泽深手把手教梁浅写的,温泽深又趁机占了她不少便宜。
梁浅很久都没有过过这么快乐的年了,整个人都觉得很放松。
吃完年夜饭,梁浅忙着收压岁钱,还和傅秋灵他们一起看春晚,全然忘记要给薛东萍他们打电话。
而江陵这边,少了梁浅更显冷清了,三人像是走个仪式一般吃完了年夜饭。
薛冬萍一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到后面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一样,不过她只是嘴硬地说是现在年味淡了。
梁文林和梁满也十分不习惯梁浅的缺席,想了想还是给她打去了视频电话。
此时的梁浅正收到了傅秋灵给她的微信红包,像个小财迷一般给温泽深炫耀着。
温泽深好笑地拿出手机,又给她转了不少钱。
梁浅嘿嘿一笑,正打算给温泽深回个压岁钱的红包,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我爸。”梁浅看了眼温泽深,跑到房间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全程都是梁文林和梁满在说,薛冬萍连面都没露。
打完视频已经快到十点了,关了手机,梁浅回想刚才的那通电话,总觉得薛冬萍和梁文林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
梁浅想了许久都没想通,摇了摇脑袋,索性把它抛之脑后干别的事情去了。
傅秋灵知道梁浅和那边打了电话,直接把温泽深拉进房间:“儿子,虽然浅浅她家里人一般,但我们还是得和他们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的,你找机会和浅浅说一下,那边总不能不配合吧。”
温泽深点头表示知道,当天晚上就和梁浅说了这件事。
江陵和东淮的习俗都是年初二回娘家,梁浅和温泽深一大早就出发去江陵了,闻清绮和傅清源也收拾收拾回了闻清绮娘家。
梁文林已经把魏越溪接到了家里,魏越溪一看到梁浅就兴奋地握住她的手,两人好像又说不尽的话。
温泽深则是在跟梁文林说婚礼的事情,还说明天傅秋灵会过来一起商量。
梁文林自然是高兴的,只是有些面露难色,温泽深也猜不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谈完婚礼的事情之后,梁文林才犹豫地开口,说出了自己和薛冬萍打算离婚的事情。
温泽深心里一紧,想到除夕那天梁浅感觉到的奇怪,有些佩服她的直觉了。
温泽深有些担心梁浅:“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浅浅?”
“等小满高考完再一起说吧,现在说了影响浅浅结婚的心情,也影响小满高考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