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分析室。
香港第一位女法医聂宝言穿著白大褂,带著乳胶手套,正在提取证物样本,也就是那只被拍扁的文蚊子和墙上的蚊子血。
法医科和物证分析科其实不是一个部门。
但是这两者知识面高度重合,而且考取难度高,所以现在人手严重不足,聂宝言偶尔也会兼任物证分析。
“宝言姐,你听说了吗?陈sir怎么找到这只蚊子的推理。”助手小林捧著记录本,语气里全是惊嘆:
“现场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他能在墙角边找到这个,最主要的是他有利用dna技术的思路!太神了!”
聂宝言没抬头,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全港第一个女法医的头衔她带了五年才有第二位女法医,她本身就是个好强且慕强的人。
陈耀峰这个破案思路,的確让她刮目相看。
主要是之前从来没人主动利用过这个技术破案。
“別閒聊,注意分子量標准,准备与资料库进行对比。”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聂宝言抬头,就见陈耀峰微笑著站在门口挥手,他手里还提著个纸袋,里面露出两杯热奶茶的轮廓。
“聂法医,没打扰你吧?”陈耀峰语气隨意:“我比较紧张结果,所以来这守著,不会阻碍你做事吧?”
“不会。”聂宝言语气平静:“实验室里不能吃喝,奶茶放外面。”
陈耀峰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听话把奶茶放在门外。
助手小林朝陈耀峰拋了个媚眼:“多谢陈sir的奶茶,太贴心了!”
“不知道谁运气这么好,能当陈sir的女朋友……”
小林正想要八卦陈耀峰有没有女朋友,却被聂宝言用眼神呵止。
“准备进行对比。”聂宝言来到电脑前,键盘敲得噼啪响。
不多时,屏幕上弹出一串编號。
根据这串编號,在警队资料库中进行查询,很快有了结果。
“有了!周海,绰號阿海,本地人,是个孤儿,二十七岁,两年前因盗窃罪入狱,去年刚假释……”
小林把列印好的报告递过来:“他的dna与血渍完全匹配。”
陈耀峰接过报告,微笑道:“多谢两位,辛苦了。”
有了目標,抓人自然不是问题。
只不过报告上这个黑白的囚服照片,怎么越看越眼熟啊?
发哥?
钟天正?
好像的確是发哥,但是这也不是钟天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