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一根根薅、一点点攒。”
“你当初在那边,直接拿麻袋装!”
“你是迄今为止,收穫最大、胆子最大、手笔最夸张的一个!”
何雨柱哈哈大笑,不再推脱,爽快接下任务。
“行了,这活我接了。”
“但是我先说好规矩。”
“我只是临时帮忙、外勤协助。”
“绝不正式调入你们部门,不占编制、不转岗。”
“帮忙就是帮忙,这点您必须认。”
老方哭笑不得。
“我们部门是有多不招待见?”
“我好歹次次给你兜底、次次给你铺路。”
“帮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就这么嫌弃我们?”
“不是嫌弃。”
何雨柱神色认真几分。
“您比我更清楚原因。”
“就拿这次柬埔寨的事来说。”
“功劳太大、动静太大、非议太多。”
“我性子自由散漫,不適合被条条框框死死捆住。”
“行行行,算你厉害。”
老方彻底妥协,无奈摆手。
“我这小庙,供不起你这尊大佛,行了吧!”
“我可不敢当什么大佛。”
何雨柱笑著摆手。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踏实干活扫地的。”
“滚蛋!少跟我油嘴滑舌!”
老方笑骂一句,隨即正色安排。
“给你两天休整时间。”
“两天之后,专车上门接你,准时出发北上。”
“收到!”
何雨柱起身舒展筋骨,浑身轻鬆。
“那我先走了,一路奔波,属实累得够呛。”
“等等!”老方连忙叫住他。
“茶叶!別忘了你的普洱茶叶!给我留下!”
“知道了知道了,忘不了!”
何雨柱头也不回,隨意挥了挥手。
步履轻快,推门离去。
办公室內,看著他洒脱远去的背影。
老方收敛笑容,独自低声喃喃自语。
“是不是……真的把这小子用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