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很清楚。清楚得像一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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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门锁响了。
她坐在窗台上没动。脚步声从门口过来,停在她身后。裴渊站了一会儿,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茶和消毒水,今天没有酒。
“下楼了。”他说。不是问句。
“嗯。”
“花园。”他说。也不是问句。他什么都知道。监控、保安、杜特助的报告。她走了哪些路、站了多久、看了什么方向,他现在都知道。
“嗯。”
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她从窗台上起来,跟他走回卧室。
四十三天,这是固定的流程。
他回来,他要她,她给。
第一次她说不要,他没有生气,没有威胁,只是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用手指把她弄到腿发软,然后挺进去。
第二次她没有说不要。
第三次之后她不再费力气抗拒。
今晚他脱西装的动作很慢。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解下来放在床头柜,眼镜折好放上去。她站在床边等。
他转过来,把她身上的睡裙从下往上推过头顶。
空气碰到皮肤,她起了一层疙瘩。
他看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腰到腿,目光像过一遍清单。
她没有遮。
四十三天教会了她一件事——在他面前遮没有用。
他会把她的手拨开,或者把她的衣服脱掉,结果是一样的。
遮只是多浪费几秒钟。
他把她推到床上,她躺下去,床垫陷下去。他解皮带,金属扣响了一声。她别过脸,看墙。监控镜头的红灯在墙角亮着。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先进来。
两根,缓慢地。
她的身体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这也是训练出来的。
最初他的手指进来时她会夹紧,会痛,会把自己绷成一根弦。
现在身体认得他的手指,会自己让开。
他的手指弯曲,按在她里面那个位置上。
她吸了一口气,肚子收紧。
他按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力度一样。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
他不看她的脸,只看自己的手指进出的地方。
“湿了。”他说。语气像在跟她说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