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痴迷,傅行勋出声侃他:“殿下这是看上我妹妹了?”
“觉得这女子还挺有意思的。”李成衍这样说道,便也是间接地承认了。“她在水榭上的时候,行为大胆,不像一般的闺阁女子,可到了我们二人的跟前,她又像变了人似的,规规矩矩。这样大的反差,着实有趣。”
对于这样的结果,傅行勋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李成衍,下意识地勾了勾唇角,浅笑起来。
他和傅清沅,本就是天定的姻缘,注定要在往后,相互扶持,并肩作战。
傅行勋原本还想为他们二人的初遇好生安排一番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倒合了他的意。
另一边的阮幼梨忙是回房洗了个热水澡,而后换了一身衣裳。
好在初夏微曛,天气转暖,及时换过衣裳后,她暂时还没什么不。良的反应。
收拾好的她坐在窗前的桌案旁,一阵唉声叹气。
她怎么就看上了傅行勋那么个没用的呢?
在她的眼里,不会凫水的人算不上真男人!
倘若她掉进水里了,那人岂不是手忙脚乱地站在岸边看她淹死啊?
经历过一次落水大难的阮幼梨,对男人能不能凫水这事,是分外的看中!
如今,她得知了傅行勋不会凫水这事,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回想起以往对傅行勋的各种痴迷,只想拿块砖磕自己脑门上。
瞎了眼啊瞎了眼!
她阮幼梨在此立誓!
从此若再正视傅行勋一眼,她就瘦一斤肉!
傅行勋形象的崩坏,让阮幼梨重新思考起来自己重活的意义。
她前世活得潇洒肆意,有爹娘疼爱,是阮家真正的掌上明珠。
可那一生她是怎么活的?
就为了人群中的惊鸿一瞥,从此就将只有一面之缘的傅行勋当做自己所有的焦点,再见不得其他。
然后……她错过了后半生的幸福,还就此得罪了萧筠,连累了爹娘。
阮幼梨现在一闭上眼,就能想到梦中倒在血泊的爹娘。
“绮云,”她按着发疼的太阳穴,唤。
听到绮云闻声走近,她才继续出声问道:“萧筠她现在怎样了?”
绮云常与那些嘴碎的嬷嬷打交道,所以对外面的消息倒也灵通。
“回娘子,夫人她并未循侯爷的意去了道观,而是……回到她了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