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身衣裳。
白日那件淡粉罗裳已卸去,换作一身月白薄纱。
那薄纱轻得几乎没有分量,裹在身子上,每走一步便随气流微微飘拂。
纱质透光,在昏暗石洞中泛着幽幽微光,将她底下身段轮廓勾勒得朦胧可见。
椒乳的形状被薄纱贴着,乳尖两点淡红隔着纱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得不过一握,薄纱在腰侧收束处打了细褶,将腰胯之间的曲线勒得分明。
再往下,腿根交接处一片淡淡阴影,薄纱遮着,却遮不严实,走动间大腿内侧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手里提一盏小灯,灯火自下往上照亮她的脸,下巴弧线被光勾得利落,嘴唇轮廓在昏黄灯光里显得饱满湿润,下唇那颗唇珠格外惹眼。
云鬓高高盘起,露出整段颈侧,雪肤底下青络浅浅伏着,锁骨窝里那颗朱砂小痣被灯光一照愈发鲜艳。
她走入洞中,将小灯放在石板床旁地上。
灯火摇曳,将她薄纱下起伏的曲线映在石壁上,腰肢的影子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臀线的影子浑圆饱满,双腿之间的阴影在石壁上晃动着。
叶清阳盯着壁上那道影子看了片刻,裆间那根硬物已自胀了半分。
“可备妥了?”她问。
“好了。”叶清阳道。
苏灵儿在他面前坐下,距离极近。
近到他能看见她薄纱下乳沟深处细密的汗珠,近到闻得见她身上香气。
不是脂粉香,是灵药混着檀香与青草的清冽,底子里又透出一股女子体温暖出的微甜。
那气味顺着鼻息钻进肺里,丹田处那团暖意又跳了一跳。
她伸手按在他肩头,将他往后推。
叶清阳就势躺倒,石板床上那层蒲草扎得背后微痒。
她那只手自他肩头滑至胸口,隔着麻布袍徐徐往下。
指腹先停在他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又滑至胸膛正中,再往下,指尖过处麻布微微凹陷。
滑至他左胸乳首处时,指腹刻意碾了一下,那一粒被粗布磨得微硬的乳头被按得陷入胸肌,酥麻自那一点炸开,沿脊柱往下窜。
叶清阳腹中邪火猛地一跳,裆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布顶出清晰的龟首轮廓。
“先说今夜我要做甚。”苏灵儿手指继续往下滑,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在品他的反应。
指尖经过他肋间时微微用力,按得肋骨发酸。
滑至丹田处时停了停,掌心覆在他丹田上方,隔着袍子轻轻按了一圈。
那只手温热柔软,与他丹田中纯阳道基的暖意隔着一层肚皮遥遥呼应。
“第一,探你灵脉。第二,控你丹田。第三,取你元阳。每样都会教你难受。难受时你自可叫嚷,只是这山洞中无人会来搭救你,叫也无用。”
“知道。”
“还有。”她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丹田下方半寸处,停在小腹正中。
那位置离他胯间硬物不过两指之遥,指尖若有若无地挨着腹股沟处的肌肤。
叶清阳察觉到她那根指尖传来的温度,裆间那根玉茎又猛胀一回,龟首处马眼张开,又渗出些许清液,隔着裤布洇出一小片湿痕。
苏灵儿眼角余光扫过那团隆起,唇边悬起一点弧度,“中途我不会停,你求我停我也不会停。”
“嗯。”
苏灵儿眉梢微挑,“你话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