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变成了少女时代容易脸红的女孩,又或者她在傅晏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没什么城府的小姑娘。
他看过太多事,也太懂她,把她看得明白赤。裸。
“憋气。”清哑的嗓音落声时温柔,让宋洇的心脏都停了好几拍。
做什么这么温柔。
宋洇不免想,但还是听话照做。
鼻腔中的气体汇聚在颅脑中,耳鸣的感觉像是沸腾的煲汤煲开了盖,难受的感觉潮水一般退去。
宋洇的心跳却没有。
咚咚咚、咚咚咚,还是像思春期的小女孩一样在狂跳,想理智一点呵斥它不要跳那么快,可心跳不听话。
“我好了。”
宋洇觉得酸涩却甜蜜,她垂眼,不敢去看傅晏的眼睛。
想推开她,傅晏却比她自己更懂她,问:“这就回去了?”
也许,她在他跟前真的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她想做什么,他都猜得准。
就包括周氏药业总部她跟他求救时一般。
宋洇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还真是无情。”傅晏评价她。
语气扁平,并不是埋怨,只是冷淡简单的评价。
宋洇心跟着揪了一下。
她低头看傅晏羊绒大衣下的那件单薄西装,腰身收紧,扣子规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光。
傅晏问她:“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记得,你说你最近心情不好。”
傅晏似乎又近了,他低头凑到她面前,问:“那你知道怎么做吗?”
宋洇不笨,乖巧点头。
“知道。”
头等舱的光洁镜子中,女人伸出来了手,想要拉住傅晏西装上的扣子。
这座利益的天平,一边是周氏药业,另外一边是傅晏要她游走在情爱与道德的边缘。
她有些紧张,心脏在打鼓,高跟鞋的鞋尖踩到了水管,突然一折。
女人湿润的杏眼掠过一丝畏惧,整个人向前倒去。
失重的感觉,天旋地转。
“小心。”在耳边的声音。
还好,傅晏搂住了她。
宋洇只觉得心要跳出来。
她扑进了他的怀抱里,耳鸣好后,嗅觉变得灵敏。
她嗅到他身上淡雅的香水味,这次是雪松的湿润香味,尾调连绵地跟着他登机前和商时序抽的高档香烟味道,不呛人,但晕人。
宋洇在他的怀里,突然闷着声音,问出重逢后一直想问的话题:“傅晏,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她抬起头仰望他的脸。
傅晏高中的时候没有钱,哪里有这样的爱好。
就算是喝酒酒量也不好。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他这个问题,将她抱起,帮助她站直,问:“你在意这个?”
他冷寂的目光落在宋洇身上,突然扯动嘴角笑了一下,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