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特意为父亲寻了一味良药!”
古月兴奋地将事情说了。
却没有想到,古举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愚儿!”
“父亲大人,您?”古月大惑不解。
“你被骗了还不自知,真让我不知该怎么放心将这家业交给你……”古举人摇摇头:“不读书无以明智,但你毕竟只是秀才,不是举人……为父当年考中举人,去了只准举人观看的府学书库,才知世间虽然有鬼神与修仙之说,却都不如科举与朝廷!”
“史书就有记载……前朝有个道士,自称修成鬼仙,擅变化,能点石成金,结果被县令派一队兵就给剿了,踏平道观,本人浸粪坑后凌迟……纵然有真修行的道人,也最多相面、堪舆之术能值得一提,或者炼点提神助兴之药,还是得攀附权贵为生!”
“所谓修行成仙,长生不老丹,都是虚无缥缈之事!倒是服用道家金丹而死的人不少……”
“这世间力量最强者,就是龙庭!”
“正因为知晓体制与龙气之厉害,我辈大丈夫才数十年寒窗苦读,只为求取功名啊!”≈ap;lt;scripttype=≈ap;ot;9f7d83cf1f67ce279aa11e-textjavascript≈ap;ot;≈ap;gt;show_ht3();≈ap;lt;script≈ap;gt;,!
少,就连脸上的瘤子,似乎也缩小了一圈。
三狗子站起身,又满脸堆笑:“方大哥,方老爷……您再行行好,多给我一碗水呗……”
“呵呵……”
亚伦摇摇头,对三狗子道:“你拿了我三十七枚枣子,不得不惩戒……就罚你为我家耕作三十七天吧,什么时候做好了,我什么时候再给你治。”
那几亩薄田,亚伦是懒得去耕作的,但抛荒也不好,难得遇到一个苦力。
“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三狗子点头如捣蒜,连忙回家,去翻找农具去了。
周围农人看到没有什么热闹,才渐渐散开,将古月一行人凸显出来。
“古家古月,见过这位兄台。”
古月上前见礼,又好奇地看着枣树:“传闻这枣树的果实能治百病,可是真的?”
“乡人误传罢了……我只是略通两手医术……”亚伦摆摆手,也看到了范通,但不以为意。
这年头,官字两张嘴,真是随便说。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装神弄鬼的事做是都做了,但嘴上只说是医术。
有的事情,只能做,不能说!
当然,这样也有神秘主义的意思在内。
‘刚才我可亲眼见到,你治病用符水,不是草药!’
古月心中翻了个白眼,但也知道这方腊没有度牒,冒然承认会法术,搞不好会被打成妖人一流,谨慎些也可以理解。
当即一点折扇,身后一个小厮立即上前,送上四色水礼:“今日前来拜访兄台,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古先生实在客气,客气。”
亚伦收了礼物,将古月请进房间,送上一碗白开水:“寒舍简陋,只能以清水待客了。”
“兄台家果是清贫……”
古月看了看周围,只觉贫困不堪,不由心中啧啧称奇。
有如此异术,却还甘于如此,倒是一个奇人。
两人又叙了一会话,令旁听的范通看呆了眼。
他跟这个秀才公走了一路,只觉对方是学富五车的人物,随口一句话自己都答不出来,深感自己果然是个乡下人的命。
但同为乡下人的方腊,却能面不改色,不失风度。
‘这方腊……果然跟以往不同了。’
范通暗自警醒,觉得今日之事算是做对了。
他却不知,亚伦对这个世界的经典丝毫不知,之所以进退有据,气度自生,只是因为胸有成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