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清醒了。
见人站住不≈xe863;,再低头瞧瞧手心里的匕首,他轻声道:“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蔺衡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点点头坐下,顺势用糖糕换走凶器。
“在淮北,很辛苦罢?”
话是问句,用的却是笃定语气。
慕裎像是想笑,抿抿唇倒咳嗽了几声。“放心,想暗杀我的一定没有盼着你死的多,你本事多大呀,都敢吼我了。”
皇帝陛下莞尔。“逞一时威风而已,吼完不还得给太子殿下鞍前马后、伏低做小么?”
“蔺衡。”
连名带姓的唤声从床榻上传来。
不同于以往平淡的、嘲讽的、气急败坏的。
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难过的话就别笑了。”
话落。
做皇帝的那个果然敛下唇角,眉眼间泛起深邃的落寞。
“不要怕,不论何时,
不论何地,我会护你周全。”
君王重诺。
一言九鼎。
慕裎颔首:“允了。”
两人相视一笑。
糖糕的甜、药味的苦、炭火的暖,悉数融化在这个意味绵长的笑里。
“趁热尝尝?”蔺衡将千层糕递到人唇畔。
“太久不做了,手有些生。若是难吃,你使个眼色就行,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慕裎挑眉,顺着他的≈xe863;作咬下半块。
糖糕入口即化,松软非常。
细细咬嚼香甜更甚。
“陛下谦虚了,这样好的手艺不转行当厨子真是”
打趣儿的话头顷刻戛然而止。
蔺衡疑惑嗯了声:“怎么了?”
慕裎原本因点心可口露出来的欢欣瞬间消散,眸子里的光一压再压,逐渐化成愤怒与责备。
皇帝陛下见状当即心虚的往后挪了挪。
试图药遁。
未遂。
“我要没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说啊!什么时候受伤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