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顺家的四合院里,东西厢房各是连着的两间房,现在东厢房,靠近厨房这边被改成了吃饭的餐厅。李长顺换了衣服就拿着,自己的烟走到了餐厅里,洗了手之后就准备等着吃饭,王香菱和赵玉兰则是洗了手去帮鲍琳和鲍玉端饭菜,而刘美玉则是拿着碗筷过来摆桌子。
李长顺看看人,然后问道:“哎,艳丽怎么也不在?”
刘美玉回答道:“艳丽呀,期末考试好几科差点不及格,去找云舒姐那里补课去了,这几天都是早上去,晚上回来的!哎,幸亏我是没有学医,看艳丽真是累呀!放假也没有办法安心的休息!”
李长顺:“学医还想好好休息,以后呀等她工作了,更加的忙了!没看见云舒么,咱们见她一次多难呀!她还是主任那。但是艳丽她自己喜欢医学!那就学呗!忙点就忙点吧!哎,玉兰你也是学医的,你怎么没有艳丽那么忙呀?”
赵玉兰:“我们学的科目比较少,没有那么多课!不像是艳丽的医学专业那么忙!”
李长顺:“那你们期末的考试怎么样?”
王香菱:“我们考试可简单了,不怎么难!”
鲍琳:“我们可是挺不简单,好容易才过的!”
鲍玉:“是呀,学的物理什么的,太难了!整天忙着学习,都没有时间回家了!”
刘美玉:“我还行,我们专业不怎么难!研究那些矿物我还挺喜欢的!”
李长顺:“我可就难了,也是有几科差点不过,这几天也是教授把我拉过去补课了!大学的东西是真的挺难学的!”
李长顺这话落下,只有鲍琳和鲍玉,还有王香菱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其他几人是没有什么感觉!接着几个人就一边聊天一边开始吃饭,鲍琳和鲍玉做饭也挺好吃的,就是做的东北菜。
吃完饭大家午休,李长顺去书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中医医书,这个学期李长顺跌跌撞撞的跟着学习兽医,都没有什么时间看自己的医书了。现在放假了得赶紧多看看,可别把自己这中医的本领落下。
七月中旬的京城暑气蒸腾,李长顺这处大三进的四合院里,几株老槐树撑开浓荫,碎碎的槐叶筛下斑驳日光。几株海棠花也晒的有点发蔫。院中央的小胆儿给李长顺新淘的瓷器大缸蓄着水,李长顺在里面栽了几株空间里的圆荷,这时正静静地浮在水面,缸里养的几条小金鱼在缸底缓缓游动,水面蜻蜓点水掠过让缸里平静的水面多了几处褶皱。青砖地被晒得暖烘烘的,穿堂风穿过垂花门,带门口什刹海里的一丝水汽和草木的清润进来,稍稍压下正午的燥热。
李长顺正看书看的有些困倦,大门响动,李长顺从书房望去,没一会儿的功夫萧若兰和杨甜领着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人进来了,只见来人一身干净板正的草绿色军常服,肩背挺得笔直。浓眉细长清秀,眼窝却略深,一双眸子黝黑铮亮,下颌线条硬朗,整个人的肤色是浅褐肤色一看就是在日头下晒的。军帽下露出的短发利落,额角一道浅浅旧疤,不狰狞,反倒添几分悍气,往那一站,自带军人沉稳英武的气场。红领章、绿军装,真有点陆地最强兵王的意思呀!
李长顺定眼一瞧,呦呵,这不正是赵成虎那孙子么,几年不见看着,这派头真是变化挺大呀?
李长顺赶忙起身从书房出来。
萧若兰看李长顺迎了出来,就说道:“长顺,快过来,二虎来了!”
杨甜也笑着说:“长顺哥,赶紧出来迎接干部吧!”
李长顺走到了院里就笑着说道:“哎呦喂,这不是赵成虎同志么?欢迎欢迎!”
看着眼前穿着背心大裤衩子的李长顺,赵成虎也是笑着敬了个标注你的军礼,然后伸出手跟李长顺握手道:“李长顺同志,许久不见你还安康呀!”
“安康,安康,看着你都没有咋地那,我肯定得安康呀!”李长顺上下看了一下赵成虎说:“哎呀,你还别说这四个兜的干部军装穿你身上还真是人模狗样的!有点意思!”
赵成虎:“什么叫人模狗样的呀!啊!我说李长顺,咱们现在是正经的军官!请你尊重一下好么?”
萧若兰:“别站在院子里唠嗑了,多晒的慌呀,赶紧进屋吧!”
李长顺:“行,军官同志里面请吧,屋里坐!”
说着四个人就进了屋,听见院子的声音,其他屋里的几个女人也都来看着热闹,李长顺进屋坐下跟赵成虎说话,萧若兰和杨甜则是去泡茶去了。
李长顺从屋里拿出自己抽的带过滤嘴的华子,给赵成虎发了一根,拿出一个打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来了一根。
赵成虎一看李长顺的烟,笑着说道:“长顺,你这生活可是够奢侈的呀,都抽了中华了!”
李长顺:“这不是你来了么?专门招待你用的!”
赵成虎:“我看你可不像是专门招待我拿的!”
李长顺:“看出来了。那一会儿我整一盒真正招待人的烟给你抽抽!是我从一个老领导那里弄来的,不过现在那位忙的很,恐怕不好在弄了!”
赵成虎也没有在意,而是看着李长顺这客厅里的家具,手里摸着椅子说:“你这家具好像也不错呀?”
李长顺:“还行,文物商店的仓库里淘的!别看了东西了!说说你呗,这两年在部队怎么样呀?看样子是混的不错呀?”
赵成虎:“还行,就是一开始训练累点,评了几次标兵之后,提干了就好多了!现在当个连指导员,也就是还行!”
李长顺:“指导员?还没当上连长呐?不过也行你还年轻有机会,别着急啊!”
赵成虎:“哎,我都是指导员了,跟连长平级了,你懂不懂啊!”
李长顺:“平级了,啊,那还行!”
赵成虎听了李长顺的故意编排,也不生气,笑着问道:“我是~还行!李长顺你怎么样啊?听说你一个中医跑去农大学兽医了,这是怎么个意思呀!中医学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