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风心中暗喜。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要將笨拙进行到底。
於是,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上午,落叶峰的广场上。
上演了一出惨不忍睹的“猛男跳芭蕾”连续剧。
陈长风不断地尝试,不断地扭腰。
然后不断地以各种极其扭曲、滑稽的姿势摔倒在地。
他摔得鼻青脸肿,道袍都破了几个洞。
每一次摔倒,都会引来周围女修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甚至有些原本在其他山峰修炼的女修,听到消息后,也特意跑来落叶峰看热闹,把陈长风当成了枯燥修炼生活中的一个绝佳乐子。
陈长风表现得越努力、越笨拙、越狼狈。
他在月心宗眾人眼里的形象。
就越发定型为一个“毫无威胁、朽木不可雕”的废物。
到了中午时分,红袖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觉得如果再让陈长风练下去,她自己都要走火入魔了。
“够了!停下!”
红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喝止了正准备再一次起跳的陈长风。
陈长风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看著红袖,脸上满是汗水和灰尘,眼神中透著一股委屈:“师姐,我……我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要不让我再练一次?”
“找你个头的感觉!”
红袖气得爆了句粗口,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艷形象。
“你的骨骼已经定型,僵硬如铁,这辈子都別想把《飞花逐月诀》练得像样!你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陈长风如蒙大赦。
连忙低头称是。
“接下来,我教你御剑术的基础!”
红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换一个教学內容。
她觉得御剑术不需要扭腰。
这蠢货总该能学会了吧。
红袖隨手拋出一柄精钢长剑,长剑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稳稳地悬浮在她的身前。
“御剑之术,首在神识。以神识沟通法器內的阵法枢纽,以法力为引,方能如臂使指。”
红袖讲解道:“你既然已是筑基期,神识应该足以离体。现在,用你的神识包裹这柄剑,试著让它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