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树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坐下吃饭。”
韩半夏犹犹豫豫的坐下来,低头喝了一口小米粥。
“韩瓣儿这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早点告诉我今天嘉树要过来,你看看,我这早饭也简陋,早知道是不是出去买点菜了。”
“嘉树?”韩半夏挑了挑眉,扭头看了看许嘉树,用眼神在问他:你是怎么介绍你自己的?为什么我妈叫的那么亲切了?
许嘉树没理她,低头吃自己的饭。
老妈高兴极了,似乎很喜欢许嘉树的样子,一直在给许嘉树夹菜,嘴里唠叨一些家常。
许嘉树竟也难得耐心,他本来就会说话,没几句就逗得母亲高兴极了。
唯独韩冬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对对,我当然记得,那时候瓣儿成绩不好,多亏了你给她辅导呢。”提到韩半夏小时候的事,母亲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时候瓣儿就可爱。”许嘉树浅淡的笑了笑,漆黑的眼睛如同寒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半夏看着许嘉树的样子,嗤之以鼻——装什么装,吃个小米粥咸菜都那么做作,优雅的像是在吃西餐,就差一副刀叉伺候了。
吃完饭,韩半夏把许嘉树拉到自己房间。
“你怎么过来了?”韩半夏问。
许嘉树像是主人一样,一点都不客气的往床上一坐,随手挑起床里一个韩半夏准备今天穿的黑色文胸放在手里把玩。
韩半夏:“……”
韩半夏一把夺过自己的文胸,“许嘉树!”
许嘉树笑了笑,伸手把韩半夏拉到自己怀里,“你还好意思问我呢?嗯?”
许嘉树手在韩半夏的腰上挠了挠,韩半夏痒的不行,想躲,偏偏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控制着她,韩半夏动弹不得。
“开走我的车?”
“还刷我的卡?”
“搬了个我眼前的地方?”
“韩半夏,你究竟是想逃呢?还是想要逼我更近一步呢?”
每问一句,许嘉树就搔她的痒一次,韩半夏想反抗,却又不敢,因为许嘉树句句问在点子上。
其实韩半夏原本不是这么想的,她是真的想逃,想离开许嘉树,可是她没有舍得。
她知道自己有多爱许嘉树,从高二到现在,爱了这么多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无赖的贴到许嘉树身上,她不敢了,所以只能想出这么一个主意,逼许嘉树更近一步。
她想和他在一起。
很想很想。
深爱中的人总是患得患失,她也一样,想试探,想确认,她的意中人那么聪明,又了解她,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胆小鬼。”
许嘉树的手搔着搔着就不正经起来,在韩半夏耳边落下一吻,“小怂包。”
韩半夏努努嘴不说话。
“带你去一个地方。”许嘉树说。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