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神色微动,将头转向一边。
“身体不太舒服,过来看看。”
他撒谎了。
昨天讲座的事
,他一直担心孟晚宁有事。
哪怕是出于对她的同情,他也觉得应该来看看。
只是来到后,护士告诉他孟医生在查房。
他鬼使神差的想要看看她查房的样子。
却没想到就遇到了那一幕。
听到他的话,孟晚宁不由得一阵紧张。
她听诊器已经准备好,直接上前。
看着她的手已经朝自己的胸前伸了过来,时宴不自觉的向后仰了仰。
“现在已经好了。”
“嗯?”
孟晚宁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
好了?
时宴并不是矫情的人。
能让他来医院,证明应该很不舒服才对。
这么快就能好了?
“你怎么回事?昨天讲座被人挑衅,今天又有人闹事?你这个工作到底能不能干?”
时宴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有时候孟晚宁都觉得他有些精神分裂。
刚刚帮自己的,明明就是他啊。
可他现在的态度,又像是她的领导似的。
“时先生,这些跟你好像没关系吧?”孟晚宁嘴硬着。
就刚刚的事而言,她是感激他的。
但他这样说话的方式以及态度,会让她想到乔伊人。
他护着他的青梅竹马时,对她也是这样。
时宴薄唇微抿,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冰冷。
“当然有关系,你得罪了人,就会有人拿我们的婚姻说事,我嫌麻烦。”
孟晚宁无言,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