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应着,走了出去,旁边的护士也都去准备了。
时宴还是很疼,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指向孟晚宁,微微颤抖。
“你用不着指我,不就是怕打针吗?时总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孟晚宁眉眼含笑。
这是时宴的小秘密。
四年婚姻。
孟晚宁为了他的身体也想尽了各种办法,唯独在打针这件事上从未试过。
因为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时总,竟害怕打针。
当然在此之前,孟晚宁就算知道也从未提过,更没有拿这件事嘲笑过他。
这是第一次。
时宴的脸瞬间涨红,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其他的。
孟晚宁没有理会他,低头仔细研究了一下检查结果,而后下了医嘱。
打过止疼针的时宴好了很多。
他捂着自己的胃,抬着瞪着孟晚宁。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他的声音不大,
但透着微微的怒气。
孟晚宁在心里偷笑。
想来这位时总是因为尴尬,想尽快逃离医院吧?
“当然不行,还要打点滴的。”孟晚宁毫不犹豫的拒绝。
她并不是故意刁难他。
从时宴的检查结果上看,他的胃病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如果不好好治疗,再恶化下去就不只是疼这么简单了。
只是这样的话她没有说。
“对了,以后少在外面吃,家里的食物最近也要以清淡为主。”她叮嘱着。
因为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能尽可能的提醒。
不过显然,这个男人并不领情。
时宴冷冷扫了她一眼,随后便将头侧向一边不再看她。
孟晚宁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
此时的他就像个孩子般,发脾气、生闷气。
这样的他,在从前是从未有过的。
四年间,他一直高高在上俯视着她,也俯视着他们的感情。
有时候孟晚宁真的想问问他,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当然不是。
乔伊人就可以让他的心化作棉花。
不,应该说是棉花糖,柔软香甜。
杨磊带着药品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