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甩出刀刃,将绑着她女人手脚的麻绳割断,然后又抽掉了塞在她嘴里的毛巾。
因为被绳子绑了太久,孟晚宁的手腕和脚腕都已经通红了,甚至还勒出了血。
同样,她的脸也因为一直张着嘴而有些酸,关节都快脱臼了。
时宴看着这一幕,眼里明显有愤怒之色。
“谁干的?”声音冷的吓人。
孟晚宁摇头,虚弱回应,“
我没能看到那人的脸。”
她是被从背后攻击的,晕过去以后一直神志不清。
是谁将她打晕带到了这里,孟晚宁的确一概不知。
陆明在一旁提醒,“时总,孟小姐受伤了,我们还是先下山吧。”
时宴其实有很多想问的话。
但他看着孟晚宁苍白的脸色,还是点头,上前去扶地上的女人。
只是孟晚宁有些体力不支,而且脚踝受了伤,刚站起来就险些跌倒。
时宴沉默片刻,蹲了下去,“上来。”
他要背她。
一旁的陆明和几个保镖对视一眼,没人敢有那个胆子上前替代。
他们都看得出,时宴非常在意孟晚宁。
以时宴的脾气。
他们要是敢多碰这女人一下,恐怕明天就要没命。
孟晚宁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犹豫片刻,还是趴了上去。
她是真的无法走路了。
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
在她趴上去的那一瞬间,时宴感觉到了背上柔软的触感。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竟也红了耳朵。
他突然想到了还未离婚时,与孟晚宁经历的那些夜晚。
只可惜,他们回不去了。
时宴心中涌上一阵酸涩。
一路上,没人再开口。
孟晚宁有伤口要处理,司机将车开到了卫生院。
宋蔚然和几个医生护士正在找她。
得知她被人救回来了,一群人匆忙赶到了办公室。
“晚宁。”宋蔚然身上的衣服也湿了。
显然,他也是冒着雨出去的。
孟晚宁知道自己今晚上不少人担心了
,心里又是愧疚又是过意不去。
宋蔚然则是更心疼她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