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和慈祥的大伯竟然会在背地里耍这些手段。
还是对自己的亲侄子。
难怪后来她两次见到时中华时,都觉得对方有点热情过头了。
也许时中华来见她时,也是存了些目的的。
“可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孟晚宁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
时宴知道她会这么说,一定是有原因,“怎么,你有其他怀疑对象?”
孟晚宁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口。
犹豫了一会儿后,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时宴一直都很相信乔伊人。
就算她真的将真相说出,他也不可能相信。
孟晚宁自嘲的笑了下,“没有,我只是觉得大伯如果想对我动手,应该不会现在这个时候。”
正如时宴所查到的,时中华前几天才刚跟她见过面。
如果孟晚宁真的出事,他的嫌疑最大。
时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是他的猜测,没有证据。
“不管怎么说,最近你都要小心行事,最好不要独自去偏远的地方。”
时中华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医院或者人多的地方对她下手。
先不说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就算能成功,也有可能留下把柄。
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虽然孟晚宁和时宴之间的确有不少不愉快的事。
但至少在此刻,她还是很感激他能告诉自己这些话的。
在二人分别之际,孟晚宁终于忍不住问了,“之前捐给卫生院的空调,是你的意思吗?”
“是。”时宴没否认,他冷笑一声,“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我该捐监控才对。”
这话倒有趣。
孟晚宁抿唇笑了下,“谢谢你了,我同事他们知道这事以后,对你的印象好了不少。”
“难道之前很差?”时宴挑眉。
孟晚宁耸了下肩,“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刚在医院治疗的那段时间,和乔伊人可没少作。
嘉禾医院的医护经常背地里戳他脊梁骨。
直到后来乔伊人少来医院,时宴又安分下
来,情况才慢慢好转。
“我该回宿舍了,再次谢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