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的众人闻声看去。
便见穿着白大褂,长发挽在脑后的孟晚宁站在那里。
她说这话时表情从容,满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李院长见过她一面。
因为是时宴特意交代过的,所以他对孟晚宁的印象比较深。
此刻见她主动站了出来,李院长其实是有点意外的。
一是她这个时间应该在急诊大厅才对,怎么会出现在神经内科。
二则是她的态度。
徐曼芝今年已经三十来岁了,来医院上班也有些年了。
连她和另外一个医生都没那个信心说一定能救醒陈老太太,孟晚宁却敢说这话。
“这是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只在急诊待过的大夫,能看得了这病?”李院长皱眉。
正如孟晚宁之前所想的那样,李院长对她的了解并不多。
甚至之前很有可能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
要不是时宴交代过,他断断不会联系孟晚宁。
孟晚宁却没
有被他这话打击到,“李院长,我有信心,希望您能相信我。”
李院长拿不定主意,只能朝徐曼芝和另一个医生看一眼。
还是陈家的人有些急了。
陪着陈老太太来的是她的儿媳妇,陈家老董的妻子。
也就是董事长夫人。
“你们几个没人敢上,既然这小姑娘说她能行,怎么不让她试试?难道就把我妈晾在这?”她又急又气。
李院长听她都这么说了,自然也没了意见。
这般,孟晚宁便上前到了陈老太太身边。
她让护士去取了套消过毒的针。
众人一看她是要给陈老太太针灸的架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这是在医院,倒没人有异议。
众人只都胆战心惊的看着她的动作。
孟晚宁上回给陈老太太针灸过一次,这次也算是有了经验。
她手上的动作依旧很稳,每一针都扎的精准。
徐曼芝看着被扎成刺猬的陈老太太,眉头紧皱。
她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说过人晕倒了用针灸这法子的。
可李院长在这,她又才刚犯了错,此刻也不敢轻易开口。
孟晚宁很快扎完了最后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