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上前去。
一来那边人围的多,她就算过去,也不一定能跟柳甜说上话。
二来,她本也不想去找柳甜献这个殷勤。
当初在帝都医学院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够僵了。
孟晚宁又何必去自找没趣呢?
只要柳甜别来找她麻烦,她自然能做到跟她维持表面和气。
孟晚宁调头,径直去了诊室。
柳甜从刚刚开始就注意到了她。
她嘴角轻勾,眼里满是轻蔑。
虽然柳甜不清楚孟晚宁是用了什么手段进的仁济医院。
但凭她想跟她比,实在是痴心妄想。
当初在帝都学院受到的屈辱,她一定会慢慢还回去。
忙碌了半个早上,孟晚宁总算是有了休息喝水的时间。
她刚坐下,诊室里就进来个人。
门是关着的,那人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的。
孟晚宁看清进来的认识谁时,眉心立马就皱紧了。
柳甜挑眉,“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不记得我了?”
她来者不善,孟晚宁也用不着跟她客
气。
“柳小姐还是跟之前一样没礼貌,进别人的诊室之前,连最基本的礼仪,敲门都不懂吗?”
时宴那么狂妄不羁的一个人,来医院时都会敲门。
柳甜这个大家闺秀当的还真是好。
当初在帝都医学院时,未经允许私自进入她的宿舍。
现在又这样。
柳甜抿唇轻笑,眼中的不屑毫不遮掩,“孟晚宁,看来你之前没受够教训。”
教训?
孟晚宁讥笑,“你指的是什么?那次考试的排名,还是给医院施加压力,阻止我进医院工作?”
只是很可惜。
最后称病退出进修班的不是她。
想方设法紧跟着别人进医院的也不是她。
柳甜脸上的笑意全无,她眯起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孟晚宁毫不示弱,扬起下巴与她回视。
不管遇到什么事,孟晚宁所想的,从来都不会是退缩。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
柿子挑软的捏,这是有些人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