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便要转身回小区里。
时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
孟晚宁此刻的状态实在是太反常了,好像提着一口气一般。
不是冷,也不是不耐烦,而是呆板。
时宴曾经有过这样的状态,是在父母刚离世的时候。
他下意识攥紧了孟晚宁的手,语气不觉带了些紧张,“孟晚宁,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孟晚宁没有答话,仍用之前那种目光看着他。
时宴心中一紧,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朝楼上看了一眼。
能让孟晚宁受到这么大打击的,应该也就只有孟晚静了吧?
“是不是你姐姐出事了?”时宴猜测。
不曾想,孟晚宁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她用力甩开了时宴的手,“我都说了,没事!”
时宴看着她的这反应,反倒是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孟晚宁没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她吼完刚刚那句话
后,便转身进了小区里。
时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脸色有些阴沉。
他一定要让人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晚宁上电梯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几近虚脱了。
她长时间没见过阳光,再加上睡不好没胃口。
仅仅是跟时宴说了几句话,就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其实她有些后悔刚刚对时宴吼那一句话。
她知道,时宴是在关心自己。
可一提到跟孟晚静有关的话题,孟晚宁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不想把这种情绪带回家。
在家门口缓了五六分钟,孟晚宁才摸出钥匙开了家门。
孟晚静已经不在客厅里了,家里静悄悄的,仿佛一个人也没有。
“姐?”孟晚宁没忍住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她的话。
她看向了孟晚静房间紧闭着的房门,手里提着的袋子脱落到了地上。
下一秒,孟晚宁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
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孟晚宁觉得眼前一阵晕厥,却又强撑着不敢晕过去。
她去客厅的抽屉里找到了房间的钥匙。
因为太过慌乱,手抖的不行。
尝试了好几次后,才将钥匙对准钥匙孔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