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当填房,后来不知为何就放弃了。”
“所以我想,如果是要嫁,纪莲应该会嫁给一些稍微有权势的。”
“至少也得是官员,能更好方便我爹经商。”
至于女儿婚后会过什么日子,纪振山完全不在乎。
朱怡有些感慨。
“你们嫡女都尚且如此,更别说那几个庶女了。”
纪家后院有三个庶女,只是比较少出现。
也正是妙龄了。
到时也会被纪振山衡量价值,而后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就会沦为弃子。
纪筠懒得回想那几个无关紧要的人。
毕竟从前在家中,自己也吃了不少亏。
朱怡的夫家对她的管束的也不算严厉,因此她可以坐久些。
直至时辰到了,她才依依不舍的被翠桃送出去了。
其实纪筠知道对方今日的意思。
无非就是让她别往回走,向前看。
可纪筠知道,自己早就被困在一年前了。
困在姐姐难产离世的那个夜晚。
忽然一只草编成的蚂蚱出现在眼前,纪筠顺着对方的手一看。
却是霍砚。
对方将草蚂蚱往纪筠手里一塞。
“怎么好友来过了,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
纪筠小心的摸着草蚂蚱,眼里充满了惊奇。
“就是刚刚提到从前一些旧事,难免有些不快,歇会就好。”
“这个是你自己编的么?”
霍砚很大方就承认了。
“从前皮,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一手技艺,从前编
给玥儿,她倒是嫌弃。”
“你若喜欢,我给你编只兔子也成。”
“不了,蚂蚱就很好。”
纪筠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那只草蚂蚱。
似乎怕给弄坏了。
霍砚算是发现了,自己若是对纪筠好,其实一点也不困难。
反而有种愉悦感。
她好像非常珍惜别人送给她的东西。
用一只蚂蚱来换对方这么温柔的笑意,其实非常划算。
那下回,他再琢磨琢磨,送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