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不太了解婆婆的事情,这是初家的禁忌,平日里初哲宠她,但这事是底线不能碰。
往日笑得跟憨憨一样的初哲,听完之后整个人犹如灵魂出窍,静默寡言。
他小时候被保护得很好,外界将孟许卿骂得再难听,都不知道她生了个儿子。
他稍微认字时,上课时老师会问他母亲是谁、干什么的。
他也好奇过,就花钱查。
网上还有少量孟许卿的新闻,口诛笔伐,骂得极其难听。
他以母亲为耻。
初辛理解的照顾好儿子,就是拼命赚钱。
小时候初哲活得像孤儿,从小不爱学习,打架斗殴样样在行,因为有人喊他哥。
“爸,这件事,爷爷也同意。”
“谁说我不同意?”初哲声带有些异样,眼角被逼得泛红,垂着眸,“织织,你尽管去打官司,要是输了,咱们家有的是钱……”
许家,他记住了!
齐瑶拉着初哲的手,跟他十指交握:“织织肯定能打赢的,还妈一个清白。”
她以前给初若织整理房间,有看见过很多跟律师有关的权威证书。
当天晚上,初哲辗转反侧,一整晚都睡不着,害怕又期待。
*
初若织咨询了大学校友,对方取了监控,说能修好的几率渺茫,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初若织很高兴,不是全面否定,那就应该心怀希望。
心诚则灵。
“师姐你尽力就好,不管修没修好都很感谢你帮我这个忙。”
对面笑了几声:“跟我客气啥,在学校时你也帮了我很多。”
初若织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打电话咨询博物馆什么时候开馆。
对方说二月二十八号。
只有十天时间了。
初若织书房里打印了好几打许知意跟孟许卿的代表作品,上面是她圈圈画画做的标记。
还差最后一件事,需要何岂淮帮忙。
这天周六,下午四点多。
初若织去了隔壁,拎着一篮子的烤红薯。
哦,陈姨说求人办事,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她摁了承袭印象9号的门,刚进客厅,就被何语眠吓到了。
“嫂嫂!”何语眠犹如雨后春笋,窜到面前,笑容灿烂,“你是来找我哥吗?”
初若织点点头,总觉得这孩子热情过头有点不怀好意,得小心!
何语眠蹬着拖鞋跑上楼,将何岂淮喊出来:“嫂嫂带着烤红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