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判断失误,自家亲哥将烤红薯玩得明明白白!
初若织蓦地抽回手指,指尖更烫了,烫得脑子晕乎乎的。
姑娘脸红,比任何话都强。
何岂淮心神荡漾,舔了舔嘴角上的红薯砂粒:“找我什么事情?”
初若织耳尖红红,不敢再看他意犹未尽且放肆的野性动作,将许知意的事简单说了遍:
“我怀疑她当年篡改的病情诊断书,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她声音有种慢熬红豆沙的甜糯感。
此时刻意放柔放慢,斩男色一绝。
之所以这般,一是求外挂助力,二是想试探何岂淮有没有喜欢她一点点。
何岂淮昔日疏离的面庞渐渐融化。
初若织暗喜,面色不显:“我们是夫妻,我奶奶就是你奶奶,奶奶被诬陷,你不该出力吗?”
何岂淮哪里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但他愿意纵着,鼻音嗯了声,带着小钩子:“应该。”
何家有涉及医疗产业,也投资着净城好几家权威医院,要走后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初若织眉眼弯弯,跟何岂淮结婚这步棋下得没错!
“你查好了,立刻将资料发我,没事我回去了。”
典型的“爽完翻脸不认人”。
“等一下。”
初若织扭头。
“既然是夫妻,那我有事你帮不帮?”
她怎么天真以为能在何岂淮这占到便宜?
初若织皮笑ròu不笑,生怕被薅秃:“什么事?”
“语眠想拍戏,你在新剧里给她安排个龙套之类的角色。”
初若织诧异:“就这?”
“不行?”
“行!”
她剧里刚好缺一个骄横大小姐,当初她挑角色时就按照何语眠来找的,奈何迟迟找不到合适人选。
“别让她拍什么吻戏床戏,”这是他的底线。
“放心,我啥人你懂,”初若织掰了块垂涎已久的红薯,咬了一口,满口香软甜糯,快乐起飞。
“你也不准拍。”
初若织差点被呛住,眼睛水润清澈:“哈?我是导演又不是演员。”
这事何岂淮牵肠挂肚已久,努力装自然:“导演指导拍戏,你指导他们试就行,再不济不是还有副导演?”
如果护安在,肯定要惊掉下巴,因为他家老大开年度全球会议的口气都没现在严肃。
初若织今天心情好,很容易谈事,二话不说应下来。
何岂淮用余光偷看。
姑娘吃得左颊微鼓,像只被投喂的考拉。
他忍着将她叼回窝里藏着的冲动,逗她:“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