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这精修花费的功夫可没有定数,只要陛下想,修个三年五载都不成问题!”
“那可不?不过……衍抒哥要是三年五载后都拿不下阁卿,那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知为何,林星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黎初晗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顾虑:
“虽然但是,陛下应该也不至于那么笨拙吧?
再说了,泠诀从小就对他那么好,自己照顾着长大的,不可能不愿意吧。”
林星野不否认:
“也是,对于一个陷进去的泠族来说,哪那么容易放手?是我多虑了。”
“……”
这么东拉西扯,黎初晗对自己的烦躁情绪早给聊没了。
不过林星野还是察觉到了自家夫郎有点无意识的安全感缺失,后面就一直尽心留意着。
正好黎初晗月份也大了,所以接下去的时间里,他除了必要的公事,就没再离开过自己夫郎身边半步。
有了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加持,再加上外界社会环境也在逐渐好转,揣着崽儿的黎初晗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又过了一个多月。
时间终于到了立夏,已经临近原定黎初晗的预产期。
府里开始忙碌起来。
——当然,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忙的,一应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林星野焦虑严重,所以每天都会逮着所有人再检查一遍。
无论是产房,还是需要用到的药物、食材、器皿、衣物等等、等等,每日都要复检更新。
太医更是,淳于早就跟回侯府常驻了。
日常还有陶潜特意从国医馆里调来的好几位圣手充当后备。
而今日,宫里又送了江漫舸过来。
与之一同随行的还有一道调职圣旨。
“陛下让臣来代问两位主子,需不需要臣常驻府上?
如果不用,等王君大小平安之后,臣就去国医馆当值了。”
江漫舸一来就忙不迭说明了情况,弄得林星野夫夫俩好一阵无语。
他们还能不知道泠衍抒是出于什么心思,才把人送出来的?
所以圣旨上那句冠冕堂皇的“留在宫里是埋没才华”,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其实江漫舸自己也猜到了大概,但是就算是苦主本身也不能说穿事实是吧?
毕竟陛下的面子还是要照顾到的。
于是,三人心照不宣地把这事给做足面子地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