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满心惦念着的,竟还是燕冷霜的事。
殷鹤年下意识后退一步,彬彬有礼:“你是冷霜的妹妹,本官应当照顾。”
燕铃月看出他的疏远之意,心里顿觉不平。
合着她是承了燕冷霜的情?
她勉强笑笑:“姐夫待姐姐当真是情深,可惜不知姐姐能否接受千岁这一片真心。”
殷鹤年听出她意犹未尽的话音,眸色一沉:“这话何意?”
“千岁,铃月本不想说的,只是不想您到时被姐姐伤了心。”
殷鹤年心下一沉:“你说。”
燕铃月叹了一声:“您还记得那天买走姐姐画作的穆无忧吗?他其实和姐姐已经私定终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面露不平之色——
“原本我还以为姐姐嫁予您之后便与他断了来往,谁料在惜星阁见了才知,他们或许仍藕断丝连。”
听闻这话,殷鹤年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倏然记起燕冷霜那天说与年无忧完全不相识,真是好生演技!
与此同时。
皇宫,承阳宫前。
燕冷霜跪地已经两个时辰。
张贵妃端坐高位,语气冷冽。
“燕冷霜,你那天与鹤年围猎救驾,同乘骏马,好生抢眼!本宫看鹤年待你,也并非你所言那般疏远。”
燕冷霜心里叫苦不迭:“贵妃娘娘,那天实乃情急……”
然而话未说完,张贵妃却又道——
“本宫还听闻你曾在惜星阁一画成名,你这双手,既能提笔作画,又能策马扬鞭,倒是极巧!”
燕冷霜心下一惊。
随即便听张贵妃冷冷下令:“来人,赐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