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拘束,也该有基本的男女之别。”殷鹤年同样语气不善。
穆无忧勾唇笑了笑:“本世子不过是讨碗莲子羹,怎么就扯上男女之别了?即便是退一万步讲,阿昭乃穆某自家娘子,千岁倒是管得未免有些宽了。”
殷鹤年冷斥:“穆无忧,你在上京之时便认得燕冷霜,如今你说她是6昭瑶,是你的妻子,你真当本千岁是这般好糊弄的吗?”
“九千岁这话从何说起?穆某何时见过千岁夫人?不过是有过一画之缘,千岁未免想得有些过了。”穆无忧并不示弱。
见他这态度,殷鹤年冷冷嗤笑:“一画之缘?说得倒是轻巧,可惜,本千岁向来只信自己的眼睛,我瞧着,这6昭瑶就是殷某亡妻!”
穆无忧面色不虞,直呼其名:“殷鹤年,在上京世人皆惧畏你,你能只手撑天,可这里是南境,是我镇国府的地盘。”
这话便带了警告之意了,殷鹤年狭眸微凛,久久不言。
两人谁也不相让,言辞锋利,算是对上了。
偏偏殷鹤年的督军府就在镇国公府邻旁。
结束公事后。
两人便冷着脸一同前往城内。
岔路口,穆无忧驾马拐了弯。
6家院子。
桌上摆着碗莲子羹。
6昭瑶坐着一手摇蒲扇,一手吃荔枝。
院子的大门被叩叩敲响。
6昭瑶起身去开门,嘴上喊道:“往日你进得习惯,今日倒敲上门了?”
话音落地。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下一瞬,6昭瑶脸上笑意一僵,下意识就要关门。
门外的人却大手一挥,直接闯了进来。
“6姑娘怎的如此不欢迎本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