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夫人禁足祠堂半月,每日跪抄家书百遍。”7
燕冷霜攥紧了生疼的手指。
燕冷霜跪在祠堂,颤着手捻笔落字。
她再度认知到自己现在如浮萍般的处境。
冷汗直冒,血迹夹杂墨水在纸上洇开。
她只能在心里同自己打气。
燕冷霜,你且忍忍吧,再忍忍。
快了,快解脱了……
在燕冷霜被禁足祠堂的第三日。
殷鹤年再一次做了梦。
梦里,燕冷霜笑意温柔:“夫君,这是我今日上寺里替你求的平安符。”
和现实里她那副冷淡桀骜的模样完全不同。
殷鹤年这次却和前两次心态不一样,他忍不住想:燕冷霜若真能像梦里这样温柔乖顺该多好……
梦里的他收下平安符将燕冷霜揽入怀中:“你自己呢?”
燕冷霜柔声道:“夫君平安,冷霜自然平安。”
见了这话,殷鹤年莫名吃味,连带看梦里的自己都有些不爽了。
梦里的他却神色淡淡:“你替我取剑过来。”
“好。”燕冷霜背身取来。
下一瞬,宝剑出鞘,剑光闪过。
他却用她递来的剑,亲手取了她的命。
燕冷霜死前惊愕绝望的神情印在他的脑海。
“为什么……”
“能救铃月,是你的福气。”
殷鹤年陡然惊醒!
黑夜沉沉,无人应声。
他倏然起身,径直来到祠堂,直到确认燕冷霜还活着,他才松了口气。
燕冷霜还在挑灯抄书。
见殷鹤年闯进来,她一愣,淡淡问:“千岁有何贵干?”
按照以往,她这般态度,只会惹殷鹤年生气。
可今天,殷鹤年却恍若未闻,只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