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武道一途,虽说不进则退,但也不可一味强求,否则,有害无益。”
这些理论,可不是因为他天生就是宗师,而是因为……
小说看多了。
喜欢看小说的,谁还不能说两句有哲理的话了?
自言自语说罢,收刀,将其提在手中,朝院外走去。
打算去豆腐西施那儿蹭蹭,看看能否吃点豆腐。
看了一眼被风刮走的桂花树位置,光秃秃的,泥土翻起,留下一个坑。
看来,得重新种点什么了。
穿过亭子,准备走出小院。
前方地上,有一稍大些的水洼,若是踩上去,必然湿了鞋。
范醉下意识绕开,然后走出亭子。
就在他走出刹那,亭子之上,一块瓦片刚好落下。
剑光闪过,稍纵即逝。
瓦片一分为二,落在地上。
看着地上瓦片,范醉喘着粗重气息。
只一剑,似乎就消耗了全身力气一般。
这一剑,是他的第一次。
全力出手!
快,准,狠。
捡起地上被断剑一分为二,切口整整齐齐的瓦片,范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四周,并无异样。
狂风暴雨之下,瓦片不稳,情理之中。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罢了,这么多年都没想明白,还是以后再说吧。”
推开院门,走出院子,却看见一个小姑娘等候在院外。
范醉愣了一下,认出她便是前两日卖身葬父的那个小姑娘,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
小女孩当即跪下,道:“见过少爷。”
只这一句,便再没有其它。
范醉挥舞两下手中破刀,七斤八两,刚刚好,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我姓冷,没有名字,家里人都叫我小冷。”
说话时,她依旧低着头。
范醉也没伸手扶她,只是看了一眼,说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我不需要丫鬟,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