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一声,砍菜刀断为两截,端口整整齐齐,非常顺华。
“公子,这刀可有名字?”
“好刀。”
“嗯?”
之后,范醉带着吴三,前往城外一跳小溪,洗漱一番。
这下算是人齐了。
一人捧刀,一人捧剑。
只是,对于这个吴三的武功路数,他还真有些没看明白。
招式简单,凶猛,狠辣,招招夺命。
这或许与他的生存环境有关。
转身看向野狼谷方向,一个普通人,现在那样的地方生存八年,难如登天。
可是,吴三办到了。
非但如此,他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成功收服野狼哭所有野狼,为他所用。
就在刚才,吴三开口的瞬间,说话都不利索。
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开口说话了,如今忽然开口,有些生疏,不顺畅。
澹州。
春花楼。
两道人影行至此处。
刚靠近这里,便闻到一股胭脂味儿,清淡,浓郁,不一而足。
耳边也不断传来莺莺燕燕的欢笑声。
“公子,这……”
已洗漱干净,换上一身青衣的捧刀客看向自家公子,有些不明所以。
范醉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说道:“野狼谷八年,把你憋坏了吧,看,公子我很同情达理吧,一出山便带你来这种好地方。
我可告诉你,平常时候,我从来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今天是为了你破例。”
“谢谢公子!”吴三背着刀,面露感激之色。
“嗯,你知道就行,出去如果有人问起,可千万别说是我带你来的,坏了我的清白名声。”
“是。”这个沉默寡言的刀客一本正经答应道。
“哟,范公子,您好久没来我们春花楼了吧,春花一直念叨着您,茶饭不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