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伱在一起,我总会有种不知道真假的感觉,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说罢,她瞥了眼林婉儿还落在那边街道迟迟没有收回的目光,说道:
“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林婉儿闻言后脸上闪过一抹稍纵即逝地红晕,将手中精巧青花瓷瓶收入衣袖中后说道:
“灵儿你休要瞧不起人,我不是傻,只是整日待在闺房之中,见识没你多罢了。”
叶灵儿将手中红色长剑换到另外一只手拿着,随口调侃道:
“对,见识没我多,但是看的闺中书籍却比我多太多。”
“灵儿!”林婉儿自然知道自己闺蜜说的闺中书籍指的是什么,顿时小脸再次微微一红。
“好,不说了不说了,你不是傻,是萌,行了吧?
婉儿,这范府我们还进去吗?”
叶灵儿回头看了眼那两百浑身散发着浓郁杀气的黑衣侍卫,心里有些打退堂鼓。
阳光落在林婉儿那微微抬起的脸颊上,带着丝丝暖洋洋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好,特别是对她这个在闺房里呆了十多年的人来说,格外的美好。
看着范府正堂匾额,沉吟了一会儿后转身上了马车,说道:
“今日心情难得轻松愉快,不宜提那些令人糟心的事情,改日再来吧。”
马车中,两人不约而同目光看了眼方才那道身影离开的方向。
“不管刚才那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只要他能治好你的病,这就是件值得高兴的大喜事。
今日虽然没见到范醉本人,不过据说这人医术了得,文采斐然,而且领兵打仗战无不胜,听说长得也风度翩翩。
若他不是个花花公子,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倒也是不错的,想想真是可惜了。”
叶灵儿从马车里看着不断倒退的范府,心中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