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饿,还累。顾锦han要带温苒先去吃饭,再休息一会儿。问其他的人要不要一起先去吃饭,张若云说:"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我想回去了。"
张若云是跟张原一起来的,兄妹俩坐一辆车子,张若云要回去,张原自然也跟上。
张原说:"我跟妹妹一起先回去。你们去吃饭。"
顾锦han唔一声,他只是随便问问,并不要求他们一起去,他其实只想跟温苒两个人吃情侣餐,都不去最好。
但于时凡和何乐要跟上,他也没办法。
方横和盛米贝还没回来,顾锦han也不管,直接开车带着温苒就走了。
于时凡带上何乐,也走了。
张原想等一等方横,可张若云等不及,张原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想到盛家宴会那天。想到昨天,他出声说:"若云,你是不是很喜欢邹严han?"
这里没旁人,对着哥哥,张若云没隐藏自己的小女儿心思,点头承认:"我是很喜欢他,见他的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
张原蹙眉:"可他似乎根本不喜欢你。"
是不喜欢,但那又怎么样呢。
张若云说:"这世上这么多情侣,并不是每一对在开始的时候都是两情相悦的,多数都是一个追,一个跑,能不能追到。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她顿了一下,又缓缓出声:"爱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哥哥。"
张原见她执着不已,想劝说的话最终没说,他这个妹妹向来认准了一件事就绝不回头,工作上是这样,生活上也是这样,现在,连感情都是这样了。
张原叹气,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哥哥是怕你受伤,邹严han有过很多女人,他对感情。不一定专一。"
张若云在那天盛家宴会见过邹严han后,就私下打探过他的感情史,他从大学到现在,从没有交过一个正式的女朋友,但女人不少,但从不藕断丝连,那些女人都是他花钱寻乐用的,过后就绝不再相交,他从没投入过感情,别人又如何能评断他对感情到底专一不专一呢。
如果哪一天,他真正爱上了一个女人,才能看出他对感情的真正态度。
张若云很感谢哥哥的关心。笑着说:"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受伤,哥哥不用瞎担心,你担心的太多,显得我很无能。"
张原闷,信心十足是好事,但过了头了就会栽跟头,不过这个时候他说再多也没用,陷入爱情里的女人都是盲目的,他的妹妹也不例外。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收回手,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张若云跟上。
两个人开车下山,直接往市区赶。
等方横和盛米贝好不容易回到东峰的聚会地点了,所有人都走了,只留方横一个人的车在那里。
盛米贝气道:"这些人真过份,都不等一等我们的!"
方横笑,心情从未有过的好,他笑着将车打开,将他和盛米贝的登山包扔进后备箱,冲站在那里还在气呼呼着的盛米贝说:"先上车,日头好大了,你不热吗?"
盛米贝当然热,又热又饿,还累的要死。
她抬腿走过来。方横将车里的空调开了,等凉空气蔓延在了整个车厢内,他这才让盛米贝上车。
一上车就十分凉爽,盛米贝浑身的燥意也散了,大概极累,窝在副驾里就不再动弹。
因为早上爬山的缘故,盛米贝今天也没化妆,扑了水和rǔ之后,就是一层防晒,米黄的长发辫成了鱼骨辨,很有气质又含着一丝调皮贴在脑后,她闭着眼睛,额头两侧的汗在轻轻蒸发,小脸又白又红,微薄的汗混和着她身上的香气,浑身上下都透着让人犯罪的气息。
方横侧头看她,眼神微沉,薄唇抿了抿,挪开视线,发动车子往山下去了。
他开的很慢,明明可以跑一百码的,他偏七十码的晃,有时候还把速度降到六十,可不管再慢,这条路总有尽头。车总要停,人总要下去。
进到了市区,他甚至把速度降到了三十,磨磨蹭蹭地开到了盛家别墅门前,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喊盛米贝。
盛米贝从上车之后就窝在那里,没说话,也没睁眼,方横想她是真的累的不行了,有可能睡着了。
方横解了安全带,将车门打开,拿了烟和打火机。又关上车门,站在外面抽烟。
他抬头看着大门内的盛家别墅,内心里默默地想,如果要娶盛米贝,得有多少身家才行。
以他现在的身家,可能连门槛都够不着。
一根烟抽完,方横自己也饿了,他只好重新拉开车门,去喊盛米贝。虽然她累,但也得吃饭,如今到家了,等她吃了午饭,下午再好好休息就行。而且,他也要吃饭呢。爱情又不能填饱肚子,何况还是他一个人的单恋。
方横伸手,摇了摇盛米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