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看透了世事无常,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落寞。
殷霜深深地看了流川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明,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当然。
或许只是我意识的错觉。
随后她不再多言,也不再试图攻击或辩解。
只见她大手一挥!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黑色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周围那些还在嘶吼咆哮的冤魂,接触到这股波动,如同被清风拂过的烟尘。
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刚才那滔天的怨念与控诉,只是一场幻梦。
紧接着。
黑衣殷霜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虚幻。
她最后看了一眼流川。
又似乎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我。
随后整个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
如同归巢的倦鸟。
倏地一下,重新钻回了那个被茅十八打开的阵眼洞口之中。
山洞内。
瞬间恢复了死寂。
只有流川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岩壁上偶尔掉落的碎石声响。
“妖女!哪里跑!”
流川见黑衣殷霜退回阵眼,眼中杀意未消。
反而因为对方的逃脱而更盛。
他厉喝一声,手中桃木剑再次举起,指诀变换,就要冲过去。
似乎想要乘势追击。
将那残魂彻底剿灭。
“且慢!”
茅十八瞬间抬手,一把按住了流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