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成为我的剑。”
“而我——会用这把剑,统一整个北地。”
夜澜人静,微风轻送,将辛霸的话,吹上高空,飘散在夜色中。
已经没有人听到。
可藏匿在北方盟军大营里的那道奇特的灵光,似乎收听到辛霸的话语,轻轻跳动了一下。
这像是在刻意的回应。
更像是一个小心的警告。
盟军营地,伤兵营。
馨馨又目紧闭的躺在病床之上。
她缠在胸口处的止血绷带,已经换过了三次。
可是血迹,仍然从伤口处,缓慢地渗出来。
她仍然没有苏醒过来的意思,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但她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不是力量——她的力量被封印得太深,深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这或许是一种,玄妙的感知。
玄妙到,可以感知来自遥远的那份危险。
南方的天际,有一道暗金色的灵光正在注视着她。
不是用眼睛注视,而是用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方式——灵觉的锁定。
馨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锁定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
那个人,很危险。
比她在战场上遇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危险。
因为她从那股暗金色的灵光中,感受到了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不是杀意。
不是敌意。
而是……
占有欲。
一个人对一件武器的占有欲。
馨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不知道“武器”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那种感觉。
但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苏醒,而是……
本能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