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霸拖得越久,人心散得越快。
焰鸣等得越久,裂痕裂得越深。”
他抬起头,与云胜天对视。
“这不是一场买卖。是一场棋局。光凝不是筹码,是将军。”
云胜天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看着褚英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急躁,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年轻人脸上见过的——笃定。
云胜天笑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欣赏又带着几分不甘的笑。
“你说得没错。这确实不是一场买卖。但我还是不甘心。”
“我知道。”
“你知道?”
“你是云豹族的王,你习惯算账。”
褚英传的声音平静,
“但这场仗的账,不在你手里。在我手里。”
云胜天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深了,带着一种认了命般的、却又藏着某种期待的笑意。
“好。你说。”
他摊开双手。“让我听听,你打算怎么让我‘甘心’?”
褚英传刚要开口,帐帘被人掀开了。
晨光顺着帘缝灌进来,在帐内铺开一道金色的光带。
云烁站在门口,银白色的圣女长袍上沾着戈壁的露水,圣贤者之杖握在手中,杖顶的灵核结晶在晨光中泛着琥珀色的柔光。
“你们在吵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圣女特有的那种清冷。
目光在褚英传和云胜天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像在审视两个正在争抢一块肉的猎人。
云胜天回过头,笑了一声,指着褚英传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你的前夫哥说,要独占光凝这个重要筹码,把它押回雪月狼国去。
我一个云豹族的王,帮他把人从岗索庙里捞出来,结果连口汤都喝不上。”
云烁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讨厌父亲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尤其在光凝这件事上——
“前夫哥”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不愿被触碰的位置。
“你闭嘴。”
她的声音不大,但云胜天知道她是认真的。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耸了耸肩,重新靠回椅背上,不再说话。
云烁的目光从父亲移开,落在褚英传身上。
“你要把光凝押回相思泉?”
“是。”褚英传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光凝在前线,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