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们是罢市逼宫,不是要饿死你啊!
谁敢饿死你这个活祖宗啊!
“王爷……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钱百万顾不上膝盖的剧痛,拼命地在地上磕头。
“草民……草民这就让人开门卖米!”
“这就开门!”
“晚了。”
朱樉撇了撇嘴。
他站起身,走到钱百万面前。
那庞大的阴影直接將钱百万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俺娘说过,做错事就要受罚。”
“你们糟蹋了那么多好吃的,还想饿著俺。”
“光开门卖米可不行。”
朱樉伸出宽大的手掌,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
直接抓著钱百万那华贵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提到了半空中。
钱百万二百多斤的体重,在朱樉手里仿佛轻若无物。
“听好了。”
朱樉盯著钱百万充满恐惧的眼睛。
一字一句,瓮声瓮气地说道。
“第一,把你手里所有的运盐渠道、船只、麻袋,全都给俺交出来。”
“第二,江南所有米铺的钥匙、粮仓的帐本,今晚全部送过来。”
“俺不要你们卖。”
“从今天起,这些东西,归俺管了。”
钱百万一听,脑子里嗡的一声。
交出渠道和粮仓?
那等於是拔了他们八大世家的根啊!
交出去,他们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只能任由朝廷宰割!
“王爷……”
钱百万咬著牙,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那些渠道,盘根错节,关係到十几万人的饭碗……”
“草民就算交出来,您手下没人,也……也运转不开啊……”
他在赌。
赌朱樉只是个会用蛮力的武夫。
根本不懂怎么管理这庞大的商业帝国。
只要渠道瘫痪,朝廷最后还是得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