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恒想要抵抗,可终究实力上的差距太大,随着伊藤博闻的左手用力,渐渐地面色红了,难以喘息了,但还是铁骨铮铮:“老子……要是怕死,就不是大……大夏人!”
“有种动手……啊!”
伊藤博闻没想到,一个老农民,都有如此底气,但在大夏的土地上杀人,还真的不敢。
因为麻烦太大了,他未必能安全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奶声奶气的喊道:“耶……耶耶……”
他才两岁,说话都说不清楚。
陈泰恒见孙子出来,顿时就慌了!
而伊藤博闻,却露出了邪笑:“我很佩服你,骨头很硬!”
“你是不怕死,但你怕不怕他死?”
陈泰恒急眼了:“他还是个孩子!”
“哈哈哈……”伊藤博闻冷笑一声:“那我可不管,你们大夏有句古话,叫不择手段,我……说的对吗?”
他松开了手,然后蹲下了身子:“呦……小孩,有糖……过来!”
“糖……糖……”
陈泰恒的小孙子,蹒跚的走了过来。
而伊藤博闻抱了起来:“老东西,做……还是不做?”
陈泰恒满脸悲愤,双拳紧握,看着孙子在伊藤博闻的怀中,眼眸猩红一片:“你个畜生!”
伊藤博闻,二话不说,就将小男孩举过头顶:“做,还是不做?”
“哇哇哇……”
听到孙子的哭声,陈泰恒留下了屈辱的眼泪,梗咽道:“做……”
当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哈哈哈……”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欣赏你!”
“现在就做,我就在这等!”
伊藤博闻一边抱着婴儿,一边乐着,可内心的黑暗,却没有任何灯光可以照亮。
陈泰恒拿起了工具,每刻下一笔,都知道自己是在犯罪。
他可以死,可……
可孙子才两岁,凭什么要死?
期间陈泰恒的老婆来了,看着眼前一幕,一边泪流,一边守候。
数个小时后,天色已经蒙蒙亮,陈泰恒犹如死人,坐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那块,他一生以来,雕刻最差的牌匾,心头罪恶感,越来越重:“东西做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