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如果方天翼死了,那么南营定然不会如此强硬。
可现在的表现,让他们清晰的感觉,南营,还是那个南营!
而且对峙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成正比。
K兵团只有百来人,更何况手里拿的还是手枪,而他们面对的却是,手持步枪的南营精锐。
只需一轮扫射,那么K兵团的人,必然得全部倒地。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吃了闷亏的拓开语继,不得不走下车,示意手下退后,而后理直气壮的兴师问罪道:“曾副统领,好大的威风。”
“我的人,不过是想跟你讨教一招,你却要将他击杀?”
“是不是太过于嚣张跋扈,太不把我K兵团,放在眼里了?”
他,想要占据道德制高点,痛斥南营的霸道。
更想要,进一步的将事情放大,以此来探听虚实。
他的个头不高,皮肤黝黑,但一双眼眸,却如同鹰眼般的锋锐,更将眼前的人,当成了猎物!
“杀人,未免太过分了吧?”
“确实!”
“这是没把我们这群客人,放在眼里,还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
“……”
各大势力的人,就怕事情不了了之,纷纷开始拱火!
看似是站在了K兵团的一边,指责南营的霸道,实际上却是将拓开语继与曾纪伟,推向了风口浪尖。
如此一来,关乎到颜面的问题,谁想下台,都没那么容易了。
若是闹的不死不休,更是如了他们的意!
曾纪伟面色肃然,字字咬牙道:“我军举办追悼会,祭奠牺牲的兄弟。”
“而你身为吊唁者,却命令手下,在如此严肃的场合,公然试探我的实力,难道不是在我南营的伤口上撒盐吗?”
“我是否也可以在你老母的坟墓前,点燃烟花爆竹庆祝,到时候你又是否能笑着相迎?”
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也从道德上,将兴师问罪的拓开语继,反问的脸色涨红:“你……”
那话多难听?
可他却没想到,是他挑衅在先!
当然本就是故意挑衅,就是掐准了曾纪伟的态度,绝对不敢强硬。
可事实,让他失望无比!
更让他,本准备踩着南营尊严,让K兵团上位的想法,彻底破碎了!
他的眼眸中,栗色恒生,杀气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