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你相信白先生。”
何以安突然伸手抱了下傅聿城,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抱着他。
傅聿城抬手就将人拥紧了点,“我要不留下来陪你?”
何以安在听到傅聿城的话之后,松开了手,“开车慢点,明天中午接我。”
傅聿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好。”
何以安站在原地看着傅聿城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这才收回视线。
“一晚上都舍不得分开?刚才为什么不让他留下来?”
身后白爵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何以安转身,“师父,您这样偷听人讲话,就没被人打过吗?”
白爵笑着摇头,“他们打不过我!”
何以安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话落,何以安抬脚便踢了过去。
白爵反应极快的避开了何以安的攻击,“丫头,你怎么还学会偷袭了了呢?”
“兵不厌诈!”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
可到底白爵还是不行了,人老了,没几下,就有点喘。
何以安收了手,站在白爵面前,“下次还偷听吗?”
“别的人可不是我的对手。”白爵说着转身走了进去,在里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看着在院子里奔跑的何司湛,“放心吧,这云洲
现在没人敢动他。”
现在的云洲的确不是以前的那个云洲了。
没有洛德家那些算计的人,没有薄文业的紧追不舍,没有几个势力之间的暗潮涌动。
只要几个大势力不会反目成仇,这云洲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比临海要安全很多。
何以安陪了何司湛一晚上,第二天中午便跟傅聿城回了临海。
临海机场。
闻歌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的抬眼看向机场出口。
黄毛恹恹的趴在方向盘上,“闻姐,我睡会行吗?”
闻歌抬眼看向他,“你昨晚带着安远去做什么了?”
黄毛摇头,“我要是跟安远在一起还好,我是被人拉去一号码头当活靶子了。”
“你又去碰那东西了?”
黄毛立马起身坐直了身子,“闻姐,这话了不能这么说,我是被人强行的拉过去,做导师的,我是老师,他们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