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就是,這個人很難搞。
他不想見你,你就算天王老子他也是不見。
蕭奕沒瞞著溫宛,將之前經歷說與溫宛聽。
「這個人,本王請不動。」
溫宛聞聲心安,也就是萬春枝還沒捷足先登。
「那就不勞煩歧王殿下,我明日親自去見南宮煜。」
「縣主可能會吃閉門羹呵。」蕭奕有心勸道。
溫宛只是笑笑。
接風宴之後,溫宛住在蕭奕為她安排好的行館客房裡,她吩咐下人在其隔壁準備一間,九離答應過她,酉時之前回行館。
漸漸入夜,溫宛一連半個月睡在馬車裡,哪怕馬車再舒服可也免不了顛簸,於是早早睡去。
書房裡,蕭奕才進門便見一人立於沙盤前。
「多日不見,七弟膽子令為兄佩服,帥印你都敢交於他人?」
來者,正是蕭臣。
此刻燭光下,蕭臣冷目落在沙盤上,三色兵旗分布的地點讓他神情難以形容的凝重。
「郭浩豈會這般魯莽?」
對于帥印,蕭臣不作解釋。
蕭奕踱步過去,「若佐愈沒有後招,魯莽的未必就是郭浩。」
「佐愈後招在這裡。」蕭臣拿起代表于闐的黃色兵旗,扯去旗頭,獨獨將一根孤木扎入沙盤。
蕭奕上前一步,視線落在孤木所在範圍,凝眸,「那是臨近高昌的地界!」
「那就要看佐愈的本事如何。」
如果高昌有救兵助佐愈,則說明逼迫自己娶寒棋的人的確是佐愈的人。
如果高昌沒有救兵助佐愈,那就是南後南棲玥想借刀殺人。
哪怕這個不是絕對,也一定是判斷真相的關鍵。
蕭奕恍然,「七弟厲害!」
「春秋寨的解元君擅長五行法陣,佐愈又擅長兵陣,他們兩個結合,郭浩這兩萬大軍不保。」蕭臣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沙盤,眉目肅冷,「皇兄可知我那三千兵到什麼地方了?」
蕭奕看著眼前蕭臣,哭笑不得,「你的兵到哪裡,你問我?」
提及此事,蕭臣想好好再愛卓幽一次。
「本王前日得到消息,蕭臣率三千兵已過青州。」蕭奕不吝道。
「皇兄別與我開這種玩笑。」
自然是過青州,他與溫宛出來第二日就已經了青州。
問題是過到哪裡。
「這可不是玩笑,前日已過青州,未至平縣,以這個速度算起來,今日應該剛過陵郡。」
蕭臣剛剛還平靜冷肅的五官瞬間舒展,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瘋狂擴張,「不可能!」
「千真萬確,你找誰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