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音动了动有些睡麻了的手,视线不经意扫到手腕上他送的手串,红色部分比之前多了一些,便道:“你之前送的手串会变颜色诶……”
连音边说边抬起手,拨动半红半白的珠子给他看:“为什么会变颜色?有什么条件吗?你之前说没什么作用,那是不是还是有用的,并不是单纯的饰品?”
谢澜音视线随着她的手指的动作逐渐变得涣散:“嗯。”
连音奇怪他怎么忽然这么惜字如金了,追问道,“还有其他回答呢?”
他沉默了一阵,说:“它和命灯一样,用来反映人的状态,如果我快死了,代表生机的红色便会褪淡……”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断续,连音视线移到他脸上,才看清他中氤氲着的湿意,这么近的距离,他微张的唇与那止不住外溢的喘息都格外清晰。
一个在眼前,一个在耳边。
连音下意识去看他的手,一只被自己压在身下,一只正搂着她,也没做什么,怎么会突然这副模样……
疑惑间,凌乱的呼吸贴近唇畔,少年微哑的声音如羽毛般擦过耳朵:“好难受……可以吗?”
这里的隔音几乎就和没有一样,发生什么就跟活春宫没区别!连音霎时间清醒了,立刻用手掌捂住他的唇,低声道:“不可以!你怎么……突然这样了?”
因为,她玩他了啊。
谢澜音吻了吻少女柔软的手掌,蕴着雾气的紫眸轻垂,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这是早上啊。”
连音:“……”
他刚才好像确实说过不方便出去,原来是这种不方便吗?他们早上起床确实会有不方便……
谢澜音拉下她的手,握在掌中,靠过来的呼吸很凌乱,低声撒娇:“求你了,好不好……音音,主人,你要不管我吗?我不是你最喜欢的人了吗?”
不知道是他的称呼太羞耻还是什么,连音感受到一阵束手无策,脸颊又开始烫起来,“你别这样,会被别人听见的。”
别人?他们几天后就会是死人了,又没关系……他们昨晚就该死的,他们现在也可以死。
谢澜音眸中闪过一丝烦躁,但很快被掩饰,说道:“你亲亲我送你的手串好不好?我想看……”
连音对他突然的提议感到奇怪:“为什么突然要亲那个?”
谢澜音垂下眼说:“我想看啊,我现在好难受,就当哄哄我,不可以吗?”
连音在他哀求的目光里抬起手腕,嘴唇将要碰上那串珠子时,又停住:“……我也不想你被别人听见。”
总觉得现在这样很奇怪,他会不会看着她想什么,做什么吧?
谢澜音仿佛知晓她在想什么,说:“我是你的,我都不会做,就看着你,亲亲它吧……”
他的尾调很轻,像是轻轻拂过耳畔的羽毛,连同神经都有点酥麻。
他这样……让人很难拒绝他的请求。
连音嘴唇碰了碰那串珠子,对于手指来说温润的触感,碰上嘴唇却有些冰凉。那种奇怪的感觉不仅挥之不去,还愈发浓重起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
连音亲了一下,抬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他似乎更难受了,压抑得眼周都泛起了淡淡的薄红,像是盛开等待采撷的花。
明明也没发生什么,他故意摆出这副表情是在勾引她吗?连音觉得一时间的美色和长久的脸面她还是分得清。
她正欲放下手,面前人又开口:“别停……再亲几下好不好?”
他匆忙有些凌乱的呼吸扑在面颊上,漂亮眼睛里的哀求之色更浓了,“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这确实不过分,只是很奇怪……
连音犹豫了片刻,还是又亲了亲,一颗颗冰凉珠串贴过嘴唇,似乎很快被染上温度,变得有些发烫。
他注视着她,眼前的画面是长久的带点失焦的朦胧,神魂传来的触感却清晰得将那些朦胧的细节传达到身体,兴奋得几乎颤栗。但是还不够。
“摘下来,含进去试试……”
“不要!太奇怪了吧!”
连音果断拒绝了,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被缠上——
“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不奇怪的……”
“真的不可以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求你了,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