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的花是聂城母亲挑的品种,这么多年一株未改,由专人精心养护。
被风吹折了或者是蔫了,当日若是买不着相同的替换,第二天一早就得赶去花市捧株一样的回来填上。
万一叫城少爷回来撞上了,见到哪里有缺,那一整天楼里气氛都不会好。
“我就也是随便问问,没事。”
孟昕拎着大包裹,刚走到门前就有人开门相迎。
并不是以前见过的那两个老仆,像是才来的新人,见到孟昕忙不迭行礼,又躬身去接包裹,一脸的诚惶诚恐。
孟昕走进去,发现一层就有好几个仆佣进进出出,光这热闹就远胜从前。
上回来的时候,就两个老态龙钟的家仆,沉闷得不像是贵族府宅。
包括屋里摆设好像也改了,变得很富丽堂皇?
好像是能这样形容,孟昕想不出多的,总之又新又亮就是了。
孟昕随便扫了几眼,见杨随侍进来,就问:“安排给我的房间在哪儿?我先去收拾收拾。”
“已经收拾好了。”
杨随侍指了指二楼,“房间在上面,左边走廊第三间。”
孟昕怔住。
二楼?
那里好像只有聂城才能上去,就是随侍也不能随意进出,轮班时才能在楼梯口和几处阳台口值守。
她想着自己要住的地方,应该还是在那次住过的房间,就是后头那栋才对。
“城少爷这样安排的。”
杨随侍并不解释,反正一切推到聂城头上,孟昕就不好多问了。
他指来四名女仆,“这是派给你用的,有什么事情,让她们做就行了。”
女仆齐刷刷行礼,喊了声范小姐。
孟昕勉强笑着点头应了,总觉得这件事有些怪怪的。
她是跟小回吹过牛皮,说自己是来享福的,叫他不要担心。
但这个福气,未免太超过预想了吧?
她也是个打工的,来做帐的啊。
经得起这样伺候?
不对?
这四个人,不会是弄来监视她的吧?
“如果有事需要出门,这些人也会跟着我吗?”孟昕一脸警惕地问。
“去哪里都有车接车送。你要愿意带,可以挑一两人陪同,另还会配一名随侍,以保安全。”
哦嚯,猜中了。
“安全?”
孟昕抬眼,“你是说我现在的工作,有一定危险性?只是做个帐?”
“工作并不危险。”
杨随侍看向外头,“只是城少爷现在身份不同,他身边的人,或许也会有人盯上,进出也得有人陪同,多注意安全。”
孟昕轻咬下唇。
这件事,果然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真照杨随侍安排,那自己等于是被人身限制了,想做些背人的事也是不能。
想到刚刚杨随侍在治安处放下的那名通缉犯。
孟昕发现自己跟那人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