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恒确实有诚意。
医药这一块,很有些敏感。
他透露自己产业涉及医药,是步很险的棋。
若是聂城捏着这件事做把柄,刚刚起来一点的冯家,怕是又被一棍子打进泥里。
皇家采购的那些特卖药,许多都进了帝后口中。
想想数月前两家对立,恨不得你死我活的场面?再想想这东西背后竟是冯家操控。
若是要拿这个治罪,根本不用多废口舌,只一句其心可诛就完了。
这种诚意,聂城倒也受用。
虽然不止冯先恒一人投效,但能对自己狠到这个地步的,却也只他一个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孟昕将雪蛙膏放到床边,看了眼聂城放在被外的手。
要是当时能多握一会儿,说不定那些阴影已除净了,现在这样,想查看一下都难。
“还好。”
聂城指指雪蛙膏,“那个拿去用,当着我的面给你的东西,不会有问题。用得好,再找他。”
“我不需要用这个。”孟昕撇嘴。
她现在是冯家眼中针肉中刺,这送的好东西,她可信不过。
吃肯定是吃不死,不过她也没必要犯险,等身体恢复些,自己做些治疗就好了。
“行了,你不喜欢要冯家的东西,那就不用它。”
孟昕这瞧不上的态度,不知怎地取悦了聂城,他笑说:“祝医老那里补气血的药你一直用着说好,那就继续让人送来。”
“嗯。”孟昕点头。
聂城似是精神极好,根本没有睡意。
上车之前,他便让人去通知治安处值守人员组成专门的调查小队,去国库保留刺杀现场,以便进一步调查。
那些人去的快,很快便有消息传回。
现场已被清理,后门爆炸事故惊动皇室护卫队,目前与治安处调派的人手联合调查。
“荣家怎么说?”聂城问。
“去了皇宫,没有到现场。”
聂城刚想说话,面色忽地一白。
没有征兆地,仰面重重躺倒。
突然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整个房间乱成一团。
杨随侍慌忙提出药箱,“这……这里面有救急的针剂!”
可聂城已晕倒,密码都没办法输入,怎么可能取出。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孟昕上前接过,“让我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孟昕将药箱摆在床上,取了聂城指纹按上,遮掩着输入密码。
随着滴滴声响,药箱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