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昕有些烦躁,但也无法。
看到开着盖的药箱,便伸手进去翻找。
针剂她认不全,聂城平日用以强身的药剂倒是知道两种。
倒了杯水,孟昕随便抓了几丸吃了。
一时也感觉不到什么,等了一会儿饭菜端来,又尽力吃了一些。
肚子是填饱了,力量却并未像以为的那样,随着补充增长起来。
就像是遇到了瓶颈,卡在这里没办法动了。
好在祝医老到得快,仔细检查一番,神情严肃地取过药箱,将其中几味药混了,又加了些自己带来的粉剂。
“给他喂进去。”
把兑好的药递给孟昕,祝医老冲孟昕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喂得进吗?”孟昕犹豫。
“试试。”
杨随侍扶起聂城,孟昕拿了勺子喂药,果然顺着唇边流下来,一滴都进不了口。
祝医老无奈,“下巴卸了,往嗓子眼里怼,总有办法!”
杨随侍可不敢那么干,不过掐着下巴钩,迫使他张嘴还是做得来的。
孟昕很强硬地灌了,聂城紧闭着眼睛,意识似有挣扎,但最终还是喝下大半碗。
帮助聂城躺下,留人照看后,孟昕跟着祝医老下了楼。
“冯家给他用过什么药吗?”祝医老问。
“不太清楚,我去的时候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没见到医生。是冯家的药有问题?”
祝医老摇摇头,“没有。他的状况,比我以为的要好……照说吸入毒雾,总有些轻症表现,他却没有。”
“但是刚刚晕过去了?”
“余热引起的旧疾,不要紧。”
有了祝医老这句话,孟昕松了口气。
“我先回去,找找以前的旧方子。吸入毒雾不是小事,就算没有轻症,也还是得慎重看待,不能拖久了。”
祝医老将刚刚兑服的药粉留了些,告诉用法后,便起身告辞。
孟昕将人送到门口,见四周无人,这才开口。
“祝医老,我爷爷出资让您研制的针剂,方子可还在?针剂拿不到,方子合同上写明了会另誊抄一份交付,这个您还记得吧?”
祝医老一怔,“你是……”
“范原重是我爷爷,这针剂,就是他替我求制的。”
“啊?原来那只药箱,是你取走了。”
祝医老恍然,“你用了?那支有副作用的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