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到了,我妈开始催婚。
在她的百般纠缠下,我联想到最近很火的白月光文学,连夜发了一条朋友圈:
「有没有需要替身的,价低活好,包你满意。白月光回国后,我一定先死缠烂打,再麻溜消失!需要的吱一声~」
几分钟后,我那复活的前任发来一条信息:
「吱。」
吱你妈鸟蛋啊。
我翻了个白眼,立即又编辑一条朋友圈:
出前任盲盒,眼不见为净,有一定几率开出他本人。
底下一秒多出条评论:
「……」
1。
凌晨的酒吧气氛热烈,闺蜜刘晓晓蹦了半天,终于累了。
「怎么样?碰上喜欢的没?」
我翻了个白眼:
「以后蹦迪就说蹦迪,没骗我说有帅哥了行么?」
她不屑挑眉:
「你在这个年纪不蹦迪,等老了再相约坟头去蹦吗?」
我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仰头自罚三杯酒。
她也跟着干掉一杯:
「也不上去蹦,就坐这框框喝,你是不是喝酒有瘾啊?我天天喝也没见有瘾啊?」
笑话。
挣点比钱全给酒吧老板了。
「卧槽!」
刘晓晓突然大叫一声,引来不少人注目,我连忙捂她的嘴:
「不是你有病啊,天天槽槽槽,福气都让你槽没了!」
「不是……你转头……」
下一秒,我就看到了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我操……」
尼玛。
还敢回来?
那人已经走到我们面前。
两年不见,他依旧肤白清朗,从少年气十足的白t变为了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带出些蛊惑人心的张力。
「哟。」
「复活了啊前夫哥?」
江扶白眼圈发红,一错不错地盯着我:
「杳杳,我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