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这一次只加冰就好,不要再加水了。”业冰菱在一旁补充道。
“祁画,也许我真的错了。”业冰菱失神的望着祁画的后方,眼神飘渺。
祁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先闭着嘴听业冰菱说。
“也许像翟天逸这样冷漠的人,我不应该期盼他会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
“冰菱……”
“也许之前我就不应该回他的公司,也许……哼,哪来这么多也许。”业冰菱灌了一大口酒。
“不,应该说,也许当初就不应该认识翟天逸,和他之后的联系更是错中之错。”
祁画看着业冰菱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蒙了一层薄纱,还氤氲着雾气。
业冰菱咬咬下唇,一口气和干了杯中剩的酒,杯中的冰块顺着残酒掉到杯底,砸出一声脆响。
“再来一杯!”业冰菱冲着服务员举了举手中的空杯子。
“冰菱,别喝了,伤心也不能喝这么多。”祁画拉住业冰菱举着杯子的手。
“祁画,我今晚很难过,酒,你就让我痛痛快快的喝好吗,要不是你陪我我也不会喝这么多。”业冰菱拍掉祁画拉扯她的手。
“我今天去翟天逸的办公室送文件,听到了谢初瑶和他的谈话,真的不是我偷听,她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业冰菱接过服务生送来的新酒:“谢谢。”
祁画皱了皱眉头。
“什么和男人乱搞,什么你说的我都明白,真是个笨蛋!难道就不会帮我说句话吗……”业冰菱又灌了一口酒。
“‘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什么混账话!脚踏两条船的混蛋!既然有了谢初瑶,干嘛还拉扯着我不放!”业冰菱俯在桌上,将右臂枕在头下,把酒杯贴在脸上。
“冰菱,是不是喝的有点多了?”祁画将手背贴在业冰菱的脸上。
“没有。”业冰菱拍去祁画的手,“一点都没醉,因为这里还痛着。”业冰菱用手指了指心口。
“冰菱,别太折磨自己。你还有我,别太难过?”
“其实,据我了解,翟天逸不是那样的人,脚踏两条船恐怕也说不上……”祁画不知为何自己竟替翟天逸辩解上了。
“别说了,听了他的名字有点儿恶心,我们聊点别的吧,聊点儿其他什么不会令人反胃的事情。”业冰菱打断祁画。
祁画听了她的话,嘴角又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这种情绪祁画自己也不甚了解,没有合适的词可以套用。
“祁画,我饿了,我想吃点甜的。”业冰菱抬起头看向祁画。
“服务员,麻烦过来一下”祁画朝业冰菱温柔地笑笑,“想吃什么?”
“菜单。”业冰菱朝服务员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