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琛,对不起!”
“安儿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白安安想了想,直接和薄易琛道,“薄易琛,我学了一套针灸的方法,可以暂时压制你的头疼,你……要不要让我试试!”
薄易琛深深的看着白安安,“你怎么会去学这个,不用了,这些年试过很多,不管用的!”
“我……我这不是看你时不时的头疼,就找教授学了,我这个不一样,教授说绝对有效的,真的。”白安安微微低头小声说。
她这个样子,让薄易琛以为白安安是因为自己不相信她而难过。
可天知道,白安安只是不想让薄易琛发现异常,毕竟她一直都知道薄易琛脑袋里有弹片!
“好,那你试试吧!”薄易琛温和道。
他这些年找遍了名医,对他脑袋里弹片了若指掌,都没能缓解他的头疼。
他不信白安安这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能控制他的头疼。
他只是不想让安儿失望,于是就这么任由白安安在他的头顶扎针。
当年一个针灸大师说过,头顶的学位,不能随便乱碰。
可那又怎样呢?安儿要试,那就让她试试,有效没效,让她安心。
白安安并不知道薄易琛在想什么。
她见薄易琛答应了,赶紧解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袖带。
她又给自己做了一个袖带,里面全是银针。
因为那本古书里有好多针灸之法,白安安很有兴趣,于是给自己也准备了一套银针。
白安安细心的一根一根的消毒,然后聚精会神的注视着薄易琛的头顶。
薄易琛的问题是因为弹片压迫到神经,形成了淤血,导致头疼。
既然无法做到开颅手术,那她便用银针引出这些淤血!
她的双眼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了,看不到人,看不到躯体。
只看到薄易琛头顶,那些穴位,仿佛一个个都明显清晰了起来。
银针轻轻扎下,手指细细捻入。
很快薄易琛的头顶上就多了些明晃晃的银针,让薄易琛看起来有些像刺猬!
薄易琛的拳头在悄悄的握紧,薄易琛的额头在不断的冒汗。
显然,薄易琛又开始疼痛了,只是忍耐着,坚持着,没有打断白安安。
可这些白安安都看不到,她能看到的就只有那些犹如漂浮在她眼前的穴位。
下手快准狠,没有一丝犹豫,因为就这个过程,她对着人体模型练习了不下上百次。
总共二十二针,终于全部扎完,然后白安安小心的拔出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