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考虑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告诉杨教授薄易琛的情况。
“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小时候受过枪伤,脑袋里有一块弹片没有取出来,就压迫在中欧神经上,我……我将来想替他取出来!”白安安平静的道。
“有多少年了”
“十五年了!”
“这问题有点难办了,既然你之前的针法是用在他身上,那现在已经开始剧烈头疼了,不只是压迫神经这么简单了,已经危险了,不想办法取出来,可能活不到几年了!”
不得不说,杨教授这么多年的研究不是白做的,平常人,诊断许久都不能确定的情况,杨教授只听白安安这么简单的一说,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白安安很是震动,她觉得直接这么说出来,比她自己埋头研究,或许成功率会高上几分。
杨教授看白安安这模样轻轻一叹,“你也别着急,脑外科这东西,是急不得的,等你把里面那个架子上的书看完,等你能跟上我的实验之后,将来我教你这项手术!”
白安安抬头眼睛微微发亮,严肃的点点头,“好!”
杨教授的填鸭式教学,这已经是第几次给白安安书了,一次比一次深奥,一次比一次繁复。
白安安的照单全收并没有让杨教授收敛一些,反而越发的加重任务,像是要试试白安安的承受能力有多强。
前世白安安听说的圣华研究院,那个最有可能救薄易琛的机会,不是杨教授就是杨教授的学生吧,只不过前世因为圣华的阻拦,研究院根本就不知道薄易琛这么个人。
如今总算是知道了!
白安安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要和薄易琛结婚了,她要接触到救薄易琛的方法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发展,冷清的白安安都忍不住觉得开心。
她想,自己或许可以更加努力一点。
白安安越发的忙碌了起来,忙碌到历胜男有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人影。
每天一大早,历胜男还没醒,白安安就去了图书馆。夜里历胜男已经睡着了,白安安才带着一身疲惫赶回来。
……
这天放学之后,白安安没有在学校逗留,而是直接去了四合院。
四合院今天要开始重建了,孩子们自然要先迁出来!
沐阳离开了,这些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们,她实在不放心交给其他人安排。
白安安赶到四合院,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