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刺鼻的酒味充斥他整个神经。
房间窗帘没拉,一片昏暗。
他借着微弱的光,只见战懿跌坐在沙发前,全身散发着落寞孤寂的气息。
就像是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般,看上去无助又荒凉。
战九看着围绕在他周边那密密麻麻的空酒瓶,走过去,轻叹一声,说道:
“哥,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战懿喝了一晚上的酒,幽深的眸布满血丝,下巴处也长了些微的胡渣,看上去憔悴不已。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战九,道:“不用你管,出去!”
战九拧着眉,看着他的样子,担忧不已,提起胆子不怕死的说道:
“你的胃本来就不好,熬夜又喝这么多酒,是想把自己喝死么?”
战懿拿着酒,扬起性感的下颌线,喉结滚动,再度喝下半灌,冷冷出声:“滚!”
战九生气的说道:“你要是那么在乎嫂子,那就去找她说清楚!一个两个的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战懿嘲讥的笑了笑。
他现在还能说么?还能和她解释,他还深爱着她么?
不能了!
她已经彻底将他放下,找到能代替他照顾她的男人了!
那个男人,比他成熟,比他疼人,一切都比他好!
他只会让她伤心,受伤,连最简单的幸福都不能给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说爱她。
战懿丢掉手中的空瓶,又‘嘶’一声拉开一瓶,继续喝起来。
战九走过去想要拿走他的酒,却被战绩冷冷的推开:“我说别管我!”
战九看着他的样子,又生气又担忧。
他抿了抿唇,说道:“我直接告诉嫂子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全天下,也只有江俏能治得了他哥。
“站住!”
战懿眯着迷醉深邃的眸盯着他:“你是想去非洲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去就去!”
反正他不想看到战懿这样折磨自己。
战懿看着他似乎来真的,一把丢掉手上的酒,起身过去拦他,然而——
一起身,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什么都看不到。
战懿闭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朝战九的方向走。
结果!
刚走两步,只感觉胃猛烈的收缩,随即一股腥甜往上涌。
他嗅到血腥味,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