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成的父亲韩吉正前阵子抢了齐三儿手里一批货,喵喵不过是个借口,周尧是做给齐三儿看的。
齐三儿看懂了,却等了这么久,等他和韩家真的撕破脸的时候才出手,而且一出手,就这么恨。
韩吉正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追究起来,他们联手,倒也无碍。
那个韩东成不是什么好东西。
“尧爷儿想的够久,和我合作,有什么难考虑吗?”
“三爷说笑了,只是我这个样子。”轻轻动了动身体,周尧说道:“合作的事情,还是暂缓吧。”
“这点伤算什么?”说着,齐三儿将手按上周尧的腿,故意在他伤口上。
剧痛袭上,周尧面色苍白,却一句话没说。
有什么渗出绷带,一片血红。
齐三儿收了手,“我等尧爷儿的消息。”,!
bsp;“高幸!”江珊第一个冲上去。
闻含章和闻隽诗随后上前,“高幸,你没事吧?”
高幸气喘吁吁,一边摆手一边说:“我没事,我来告诉你们一声,你们先走吧。”
“我们走?”江珊握着她手,急声问:“那你呢?”
“我不能走,我要留在周尧身边。”
“阿尧没事吧?”
“嗯,他也没事,出了一点小意外,总之我暂时不能离开,你们先走吧。”
……
一小时前。
高幸从病房退出来,一怔。
刚才守门的两个男人被另外两个男人制服住,狼狈的倒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赶紧收回视线,乖乖的靠门口站着。
手指在抖,准确的说,是全身都在抖。
这样的情景,不是都发生在电影里面吗?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反倒成了主人公。
最重要的是,她这个主人公还是个小废柴。
懊恼自己只会做肉包,别的什么也不行,可又想,做肉包也是正经手艺啊。
这也就是高幸这个小二货,这种情况下,还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病房里。
齐三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一腿抬起搭在另一腿上,姿态悠闲。
周尧眯了凤眸,视线从他手上的盒子上转移到他脸上。
齐三儿笑了,晃了晃盒子,“啊,这个,是我给尧爷儿的礼物。”
“哦?”周尧挑眉,“齐三爷来就来吧,还带礼物。”
“当然了,看病人嘛。”
“三爷笑话了。”
齐三儿站起身,将盒子递到周尧眼前,“看看?”
“看看。”接过来盒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饶是周尧做好了心理准备,当他打开,看见那只血手的一刻,还是没控制住,脸色大变。
凤眸收紧,他合上盒子,勾唇,“这是?”
“啊,韩少给尧爷儿的道歉。我替他带给尧爷儿。听说韩少被尧爷儿废了一只手还不老实,我就帮尧爷儿再要他一只了。”
“呵!”冷笑一声,周尧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齐三爷,明人不说暗话,三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