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辛苦你了,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蒲松霖只站在一旁,等琉璃郡主走了之后,他才敢挤到床边来,紧握苏静瑶的手,一脸关切的看着苏静瑶。“还行!”苏静瑶抬头,看向蒲松霖,这个男人帅气,还心疼她,但她想到刚才沈千鸾的话,问道:“要是君沐宸给你塞女人,你要不要?”苏静瑶虽然问得轻描淡写,但那双眼睛蕴含着杀气,只要去蒲松霖说要,她直接去父留子。“娘子,你别听皇后娘娘瞎说,你摸摸我的心,我的心只为你而跳动…”“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了你,你含辛茹苦十月怀胎,帮我生下三个儿女,我很感谢你,我将用我的余生好好的爱你。”蒲松霖听见苏静瑶的问话,吓得赶紧表态,就怕说晚了,苏静瑶跟他和离。“算你识相,油嘴滑舌。”听了蒲松霖的话,苏静瑶心里甜滋滋的,总算放心了,跟蒲松霖说了几句话,喝了丫鬟端来的营养流食,人慢慢的沉睡了过去。蒲松霖看到苏静瑶睡着了,起身,走到摇篮旁,看着摇篮里的孩子,一脸的幸福。“儿子,儿媳睡着了?”就在蒲松霖满眼幸福的看着自己三个沉睡的孩子时,云如歌和蒲地蓝,伸个脑袋进来,小声的问蒲松霖。“嗯,已经睡着了。”蒲松霖知道这两老是想念孩子,也小声的回应着。“那我们进来看看…”刚才一心惦记沈千鸾会不会因为苏静瑶那两句大逆不道的话而怪罪他们蒲家,接生婆送到怀里来的的孩子都没仔细看。亲眼看到沈千鸾带着君舒柔和君星两个孩子离开了蒲家,蒲地蓝和云如歌这才松了口气,悄摸摸的过来。“哇,不愧是我们蒲家的乖孙,结合了们爹娘的优良基因,好可爱呀!”“嗯,还是咱们儿媳妇给力,一下子就改善了咱们蒲家世代单传的基因。”站在婴儿摇篮旁边的蒲地蓝,摸着他的胡须,看着摇篮里三个婴儿脸上,也露出慈祥的笑容,嘴上不忘赞苏静瑶的功劳。“嗯,我已经让人把皇后娘娘给的那几片千年人参去熬汤,等会儿媳妇醒了就让她喝,让儿媳妇早点恢复身体…”云如歌很想抱抱期盼已久的孙子,但看到孩子那么小,她反而不敢,只能用眼睛爱怜的看着孩子们。“嗯!你做得不错,儿媳妇是咱们蒲家的大功臣,可不能苛待了她…”蒲地蓝点头,赞同云如歌的做法。“儿子,你媳妇这次吃了大苦了,你万不能学外面那些男人,家里有娇妻,还在外面瞎搞…”“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儿媳的事,我跟你爹第一个饶不了你,我们宁愿要儿媳和孙子…”云如歌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苏静瑶,回头,小声的警告一旁的蒲松霖。“就是,我们蒲家只认静瑶这个儿媳和她生的孩子,其他女人休想进我们家的门,那就更别说那些私生子了…”蒲地蓝生怕儿子在儿媳妇生孩子之后,有二心,也对蒲松霖耳提面面。“爹娘,你们说什么呢,我这辈子只认静瑶一人。”“我有静瑶,有这三个可爱的宝宝,已经很知足了…”蒲松霖看他爹娘那么严肃的训斥他,他哭笑不得,赶紧表态。原本已经沉睡的苏静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声音,意识回笼,还没睁眼,就听见了公公婆婆训自己男人的话,心里一暖,也没出声,没一会,又沉睡了过去。腊月二十六,是拓跋霜寒在西陵举婚宴的日子。沈千鸾作为拓拔霜寒的姐姐,光是各种奇珍异宝如流水般的送给拓拔霜寒,古董字画不好运输回西辽国,沈千鸾干脆折现,换成银票,给了二十万给拓拔霜寒当嫁妆。拓拔霜寒的婚宴,因为有沈千鸾这个姐姐关系,朝中一大半的朝臣们都去参加了。没有参加的人都派府上的管家,亲自送来自己的礼过去,也算是尽自己的一份力,婚宴很是热闹非凡。“姐姐,我心里很是忐忑。”一身新娘妆的拓拔霜寒,坐在镜子前,忐忑不安的依偎在沈千鸾的怀里。“傻丫头,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拓拔惊鸿是个值得要托付的人,有啥好忐忑的。”“不过,姐姐我有句话要跟你说,不管在婚姻中还是在生活中,爱人先爱己,才能得到尊重。”“不管处在哪个处境,都要自强、自立…”“但你的身后有大爹和娘亲,还有我,要是有人敢给你气受,没必要委屈自己,该干就干,这个不好,下一个更乖。”这是沈千鸾看了那么多在婚姻中苦苦挣扎的女人得出的结论,她一直守着这份经验,在经营自己、和自己的感情。最后一句话是在拓拔霜寒的耳边小声说着,毕竟,在人家成亲当天说这话,好像有点不合适…为了不让拓拔霜寒闺房中那些世家小姐们听了去,觉得她是在挑唆拓拔霜寒和拓拔就拓拔惊鸿感情。“好,姐姐,我听你的。”拓拔霜寒把沈千鸾说的话听进去,她知道,沈千鸾是为她好。而且,她这个姐姐很厉害,不光是本事高强,有权有钱,还得到姐夫的专宠,说的话一定是为她好。看着沈千鸾沉稳、淡然的笑容,拓跋霜寒发誓,一定要学沈千鸾,好好的过好自己的人生。不说学个全部,能学得像几分,已经够她受用无穷了。“新娘子准备好了吗?新郎带着迎亲队伍已经来了。”姐妹俩正说着悄悄话,拓拔惊鸿这边的喜婆已经到拓拔霜寒这边的闺房来催了。“哎,好了,让新郎进来吧!”顾嬷嬷到门前,跟喜婆说道。“诶,诶,我马上就去请新郎过来。”对方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还是正一品的女官宫令,喜婆可不敢拿乔,小跑出去请拓拔惊鸿进来。沈千鸾则牵着已经盖了红盖头的拓跋霜寒到房门口,等拓拔进惊鸿过来接亲。:()搬空相府,王妃藏起孕肚下乡生娃